“真不专心。跟你教中的相公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么?”,金魄金发微卷,发丝上缠着不少闪光的金链,连唇瓣都像含苞待放的蔷薇,五官耀眼夺目。
他忽然看着慢慢道:“喜欢很多人,要比喜欢一个人容易。对吧?”,金魄的瞳仁缩了缩,他似乎看到许夜的唇角扬了扬,让他抬起了许夜的下颌,紧紧盯着许夜的黑眼睛:“所以……未必要坚持选一条路。不过一本功法,谁知道了都不影响你继续练……”
“银月城何必再找你们麻烦?我们最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是银月城最想要的东西,金魄心中补充,他只是银月城无数弟子其中之一而已。
许夜满头大汗地抬起头,随着身后的抽身忽然笑了笑,黑色的眼珠像是无尽的深潭,水面荡漾着碎金般的光纹,深处却遥不可及。
“你说的,你自己……相信么?”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银月教唯一想要的就是缠红心经。
他一旦说出来也就失去了唯一的依凭。
金魄眼神闪了闪,拿起一边的墨水,又调了满满一杯,“看来你适应得不错。”
许夜摇晃着哼笑,低喘着道,“你也一起进来吧……你们、这样的……两个、一起……比较好……”
听他挑衅般的低语,仿佛一个人不够尽兴了似的。
金魄眼神暗了暗,心情却有些暴躁。
穴心一连操得高潮,许夜仰着脖子胡乱淫叫,“好爽……烂逼真的烂掉了……嗯啊……烂逼的屁眼好舒服……”
“金魄你就插插烂逼吧,省得逮着我一个人绞,脑子都被这骚屁股绞晕了。”,许夜一阵扭动将人绞出精水,身体装不下,精水顺着两条腿流下一部分,鼓起的肉穴滴滴答答。
两个人自然更爽,甚至能撞到两处鳞痣,将许夜操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仿佛已经被操晕,可眼前黑了一阵后又浑身热汗的醒了过来,怎么也晕不了。
极限一旦被抬高就很难再回去了。
“里面还有张嘴……这颗鳞痣可真难操到,一不小心就被这个贪吃的小嘴吞进去了。”
秦月跨过一旁几个满脸魇足的身体,这时候少年的身体上挂着不少墨迹,又被乳汁扭曲,皮肤白嫩的底色几乎都被红紫青痕盖过,迎着挂上一杆杆或高壮或纤细的腰,来者不拒,情色得惑人。
仿佛是天生就该辗转于男人身下的绝色尤物。
确实。
秦月打量了一会。肉穴中的其中一根鸡巴抽出来后奔流出来的精液居然会慢慢减缓,少年鼓起的小腹可没下去多少。
着实是能吃的。
也很耐操。
秦月走了过去。
麝月天一亮就出去了,麝月陆便趁着师兄不在偷偷溜了进来,同脉弟子在银月城中多少有些兄弟的感觉,若不是喜欢背德的快感还是会稍稍避开一点。
春风一度难以忘怀,麝月陆迫不及待地搂起少年的腰,如雪的脸蛋蹭在乳香四溢的胸前,感叹的道:“好想把你带回家……”
双龙的感觉也很好……
另一根鸡巴忽然射精,没一会就软了下去,无形的压力立刻环上麝月陆的鸡巴,让他呼吸都小心起来。
“你怎么还在射?”
“对不起……我没忍住……”
麝月陆这才意识到这货居然管不住尿!意识到自己鸡巴在什么东西里,气得脸都绿了。
平时和床伴搞这些也就算了,麝月陆根本都不认识他!
完全不能忍。
刚想退出去,一双斑驳绵软的腿就挂在他的腰间,少年眼神浓黑,轻声地求他别走,“不要……”,晃着屁股将鸡巴吞得更深,“你也……可以……尽管、这么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