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般的冰肌玉骨,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抬手将纤细微凉脚踝握入手中。
遍布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红痕齿印。
他魔怔般的想在那上边找到自己留下的印记。
看到随便一块皮肤都让他觉得热气上头,口干舌燥。
麝月陆觉得自己怕是要精尽人亡。
他不习惯在上面,从前也不觉得操人能有多爽,既费劲又提不起兴趣,却由衷觉得这回不同寻常,噬人的快感牢牢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从射完精就开始回味。
身体都还在沉寂,眼神又黏了回去。
可惜许夜对他的殷勤不甚喜爱……小腿微微一颤就挣脱了,另一条腿垂落地上,打开身体难耐的呻吟哼叫。
麝月陆有苦无处说。
眼前的尤物显然对他的力道或者技巧不满意。
就算被操得神志不清,许夜还是会本能地回避。
他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麝月陆扁着嘴,揉了揉身下又有些抬头的物事,心想:都快一炷香呢……还是不满意?是我动作不对么……心情有些难过,又觉得抬不起头来。
秦月却在门边遇上了另一个人。
玉羊。
“谁说你多管闲事?”,细碎的银铃声响动,玉髓细镯相互敲击。金魄愕然地抬起头。
一双点缀清雅的手掀开珠帘,臂上挂着华光闪动的浅金衣袖。
玉羊本以为那么久了,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轻松的神色在看到金魄垂下的眼神时定了定。
银月城能用淫毒控制这么多人,就知道此药药力之强后劲之大。玉羊没想到,看起来最容易背叛炼蛛教的人,真能打死也不松口。此刻再后悔用了过量的药也没用了。
他玉珠般的眼眸凝起,看着金魄垂下眼的面色,再三确认一无所获。
惊讶地笑了笑。
着实意外。
倒是把好些银月城年轻弟子迷得五迷三道。
坐在地上的拿着小碗,倚在几上的绞着墨发,光着的、穿着衣服的……画成春宫也过分热辣。
玉羊看了一会,舔了舔唇。
少年样貌出众,动情时眼神柔媚,嘴倒是严,仿佛所有的情感都用在高潮里了。
真是叫人挫败。
“本以为能对傀儡重新烙印的法子,没成想用在个大活人身上竟什么也问不出。”玉羊多少沾了些不快,虽说原本是要用在药人身上的,但药人是什么,与撬开死人的嘴无异;鳞痣让银月城数以万计的人活在炼狱中,怎么也不是吃素的。
玉羊眼睁睁看到了结果,但心中仍有些难以相信,倒滋生出幽暗的怨愤。
银月城弟子大多声音悠扬灵动,脸蛋出挑,金魄在众人之中众星拱月,抱着具神志不清的身体。
玉羊神色缓和,慢慢开口道:“怎么会问不出。”
他抬手,手上的细镯叮当轻响,脂肉匀净的手抬起金魄怀中人的脸。
许夜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身上噬心的快感与饥渴,酥麻又刺痛。
每一点触碰都太过深刻,他的腿被打开,进入,没等到肉体厮磨,不堪情欲的身体就颤抖地射出精水,稀薄无比。
“啊……哈……嗯…………啊……”,他总是失神的睁大了双眼,谁的脸都记不住,每一刻都是从未到过的巅峰。
沉默的抽出身体,精液仿佛温暖的丝缎从交合处裹着他的阳茎落下,肿胀的穴肉被操得太烂,软得分不清边界,浅浅戳刺几下就能拖出一截肠肉,在操完后不断地吐出精液。
被精液灌满了的身体,从口中呕出的也只能是精液。
玉羊笑着将他抱了起来,叫回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