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几个男生投来虎视眈眈的眼神。
陈博无奈端起杯子,手腕刚想凑过去,忽然觉得一股温热的物体慢慢爬向腿根,隔着裤子轻轻摩挲。
他今天只穿了一条裤子,大腿根部又极其敏感,被人这么不轻不重的揉捏,脊椎立马窜出一股电流。
他瞥了简奕箫一眼,镜片后那双眼睛依旧带着笑意,可桌下那只大手却变本加厉向上游移,突然包裹住他的下体,重重揉捏了一下。
陈博杯子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他慌忙捡起:“不,不好意思,我今天喝得有点多。”
杜明泽帮他擦掉溅在衣服上的水渍,没再勉强,自己罚酒三杯,借着游戏岔开话题。
陈博扭头瞪着简奕箫:“你再这样我弄死你!”
简奕箫呷一口茶,没有说话。
宴席快结束时,简奕箫过去跟新娘一家道别。
陈博向那边望去,新娘父亲轻轻拍着简奕箫肩膀,身体微微前倾,亲昵之中似乎夹杂着一种寄托和期盼。
简奕箫依然是那副沉稳从容的神态,眼神不时朝这边扫来,总能够准确无误与陈博对接上。
陈博像是被烈火灼烫了皮肤般滚烫干燥。
于是他趁简奕箫不注意之际,慌忙从大厅侧门遛了出去。
楼上是一间闲置的宴会厅,他拐进厕所,开闸放水后准备给杜明泽打个电话,洗完手刚准备去拿手机,镜子里忽然闯进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