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不想惹事,笑道:“兄弟,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我向你道歉!”
简奕箫再次拉住陈博,镜片后那双眼睛敏锐察觉到马路对面直奔过来几个人,步履矫健,气势冲天,明显是奔着目标而来。
他不清楚这些人的意图,但显然对方来者不善,在摸不清对方底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凶器的情况下,他不能轻易冒险。
他拉住陈博,扭头就走:“别说话,有机会你先走!”
陈博也意识到形势不对,紧张的握紧拳头:“他们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又窜出两个胖子,阴恻恻瞪着他们。
很快他们被六七个壮汉团团围住,为首一人话不多说,飞起一脚直接踹向简奕箫。
简奕箫侧身闪过,勾起一拳打向那人下巴,那人被掀翻在地,吐出几口血沫,恶狠狠挥了挥手!
剩余几人一拥而上,拳风有力,出手都比较重,一看就是老手。
陈博性格和善,很少与人有肢体冲突,但面对这帮六七个混迹江湖的打手,他绝不允许自己露怯和服软。
他挥起拳头就朝围着简奕箫的几个人砸去,他用了十足的力气,那人被打得东倒西歪摔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惊叹自己的神力,突然一股力道从背后扑来,一个重心不稳将他踹趴下,下巴磕在水泥地上,嘴里立马窜出一股血腥味。
简奕箫连忙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你没事吧?”
“没,没事!”陈博感觉说话有些吃力,下巴脱臼般难受。
简奕箫拽下领带缠在手上,勾起一拳狠狠打向来人眼角。
但对方胜在人多,双拳难敌四手,饶是简奕箫再怎么能打,脸上不可避免挂了彩,不过对方也没落着什么好,平时只知道简奕箫力气大,没想到打起架来又准又狠,要不是对方频频出黑拳,搞背后偷袭,恐怕这些都不是简奕箫对手。
为首那人被打急眼了,从兜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径直刺向离他最近的陈博。
陈博余光瞥见明晃晃的刀光,脸色一变,正要闪开,没想到被一人牢牢钳制住肩膀动弹不得,眼看着刀尖要刺进胸膛,忽然窜出一个人影,抬起胳膊挡下刀刃,瞬间破开一道血口,鲜血喷涌而出。
那伙人一看见了血,立马收住手,恶狠狠甩出一句话:“今天给你点教训,以后要摆清楚自己位置,别碰不属于你的东西!下贱的狗杂种!”
几人说完便迅速离开,他们不同程度也都受了伤,要不是对方无心恋战,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简奕箫握紧拳头,不顾冒着鲜血的伤口,大步走向马路对面,镜片后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一片血红,他四处张望一番,果然在路口拐角处看见一辆绝尘而去的汽车,亮起的后车灯将车牌号清楚而又熟悉的落在眸间。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简奕箫一拳打在树干上,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找到这里?
陈博追上来,脱下衣服裹住简奕箫血淋淋的手臂,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简奕箫伸手按住:“不用!”
陈博看着他,面露疑惑:“你认识他们?”
简奕箫将衣服在手臂系紧:“先回去!”
陈博很是不满简奕箫态度,什么事情总是藏着掖着憋在心里,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得先找个地方包扎一下伤口。
他们折返回医院,还好刀口不深,没有伤到骨头,但也缝合了七八针。
从医院回家,简奕箫故意绕了路,这更加剧了陈博的疑惑。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简奕箫站在窗前,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苍穹,那轮盈满明亮的圆月依旧挂在头顶。
“每年这个时候的月亮都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