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结巴,依旧是满口否认,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不比昨天在柏亦沉面前好多少。
监控视频也显示小酒保也只是在柏亦沉来之前的前两分钟才走到苏念安身边。之前一直都是在吧台。
而且全程除了扶的那一下肩膀,其他都是都恨不得离苏念安八百米远。
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
助理把那视频看了几遍,又联想起刚才他审问小酒保时的画面。
如果不是因为柏亦沉怀疑这个人,他都没想过他有一天会跟黑社会一样,逼问一个跟未成年似的人。
视频往前拉,除了他以外其实有不少人路过苏念安的身边。
可惜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她坐到角落还靠近卫生间,好多人喝的都看不清脸。
柏亦沉有些烦躁的揉揉头发。
平日里造型时尚又低调的头发现在被揉的一团糟,有些凌乱的顶在头上。
他身上穿的是kerin刚才带来的衣服,与他风格不符,却很正经板正的西装,之前放在办公室备用的。
他穿上这种衣服就感觉浑身难受,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了。
所以就没有带领带,里面的衬衫也随意的扣着,露出好大一片胸肌。
一旁的助理的目光快速的从他胸膛上还未退散的暧昧红痕上划过,然后火速移开了目光。
柏亦沉还在想着刚才的视频。
那个酒保比他先来的就没事儿,他怎么就中招了呢?
柏亦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这时,kerin从病房里出来,小声的说:柏总,苏小姐醒了。
柏亦沉的思绪被打断,抬脚,进了病房。
他比苏念安的状态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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