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长痛不如短痛,直接一刀两断。
而且她既然认定了霍衍
时准想,那她一时半会也不会多看其他男人一眼。
看起来很像渣女的阮枝枝,实际上,道德感与他人相比,高的不是一点半点。
还是先收起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慢慢来,说不定,慢着慢着,时准的心思就淡了。
或者是,说不定哪天阮枝受不了霍衍的独裁,说不定就会回头看看。
也说不定,时准还站在那儿。
时准笑了笑,有些自嘲的低垂下眉眼。
他揉了揉阮枝的脑袋。
吊儿郎当的开口道。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会这么自恋?我看等你明天起床,一定会后悔你现在的发言。
所以,现在你感觉回去睡觉,晚安。
时准说完,把还在傻站着的阮枝拥回房间。
顺手关上了门板。
空荡的走廊只剩时准一个人站在那儿。
高大的金发男人,此时竟有些落寞的姿态。
时准捂了捂胸口处,感觉像是被一团湿软的棉花堵住了一样。
没有说不喜欢。
只是到这种程度,时准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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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准说的没错,阮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真的是后悔的就剩用脚趾抠个魔法城堡把自己埋进去了。
她怎么就一上头就直接问了,重点是,时准的反应他自然。
但凡时准当时尴尬一点点,阮枝都不至于现在有这么不自在。
阮枝手里握着勺子喝粥,都不敢看餐桌对面的时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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