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走廊里,护士深夜查房的走动声。
阮枝陷在柔软的床铺,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通红,生怕自己发出声。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阮枝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从来没有过这么高的温度。
她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明明才刚她还在跟霍衍认真的商量事情。
虽然一开始她被伺候的很舒服。
但阮枝很快就意识到。
霍衍分明就是一条吃到肉就不松口的疯狗。
根本就不应该可怜他。
没完没了,恨不得把进嘴的肉全都嚼碎,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咽进喉咙。
身后的男人却没有控制自己的呼吸声。
他目光放肆的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然后拿开女孩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低头,声音沙哑,性感至极,轻轻吻着阮枝的耳朵:宝宝,刚才不是说要叫老公?
叫吧,我喜欢听。
她的手被男人按住,动也不能动。
阮枝觉得自己如果有力气的话,一定要把霍衍这个不听话的坏狗的嘴巴给缝住。
害自己变成这样,阮枝偏不让他得逞。
可是她现在只有力气哭。
而且阮枝发现,即使霍衍再温柔,她也撑不住。
阮枝浑身都在颤抖。
不
阮枝哽咽,话刚说出来。
猛的|扬起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声音噎在喉咙。
霍衍是故意的。
他今晚非要听。
他从一开始就在问,阮枝拒绝,他就变本加厉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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