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死人傀儡还能用来打架,弄个活人傀儡能干嘛啊?”
“也能用来打架啊。一样的。用完了,他把灵力索撤了,那人还能跟常人一般。”
“嗤!傀儡师阴狠冷血,把人做了傀儡还能放了?”
“还真有放了的,就聚义帮,有个小崽子,手软脚软,细皮嫩肉没啥功夫的,被傀儡师控制了把他们帮的几个副帮主都打趴下了。”
响起一阵惊叹声。
“以前我听说傀儡术是禁术啊,谁修炼了傀儡术,任何人都可以杀他。”
“嗤!你倒是试试看,看看是你杀了他,还是你被他做成傀儡。”
年轻公子听得入神,旁边的随从推了推他:“少主,菜凉了。”
他扫了一眼桌上几盘没怎么动过的菜,“不吃了。”
旁边地上的秽物已经被处理干净。只是那醉鬼软在地上,衣服上也沾了一些先前的呕吐物,味道没有之前地上的浓,但也足够令人恶心。
年轻公子蹙着眉竖着耳朵又听了一会儿,另一边谈论的话题已经转到六壬山庄庄主的女儿有多美貌了。
他便站了起来,“走了,回房。你叫人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少主。”随从也站起来。
年轻公子显然对这乌烟瘴气的店堂十分反感,转身就走。不曾想,他一时没留意,才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
先是“啊!”一声惊呼,接着是稀里哗啦的一阵乱响。旁边又再炸起怒吼:“你他妈的洒老子一身!”
一个瘦小的人噗通一下跪下去。膝盖碰触地面的声音显示出那是实打实地直接往下跪,并不是先屈膝再把膝盖放上地板。
“爷,是贱奴的错,求您饶了贱奴。”
年轻公子瞥了眼,是自己撞了一个奴隶,他手上的酒洒在了一个客人身上,此刻那瘦骨伶仃的奴隶正跪在那客人面前磕头。
年轻公子眉毛动了动,犹豫一下,还是走开了。随从跟在他身后,只回头略略同情地看了眼那奴隶。
老板夫妻在柜台里始终留意着店堂里的情况,这个意外也很快被他们发现了。老板铁青着脸迈着肥短的两条腿努力从柜台那边挤过来,使劲拧着奴隶的耳朵揪扯着把他的头抬起来,一巴掌扇在他左脸上。
污脏的小脸上迅速浮起一个巴掌印。奴隶抖抖索索地求饶。
老板把他搡在地上,又踢了一脚,才给客人陪着笑脸:“客官,实在对不住,这狗东西真是欠打。您看,我送您一壶酒当做赔罪,您看如何?新到的逍遥酌,您看……”
那人也不客气:“两壶。”
老板心里已经答应了,面上却做出为难的表情,嘟嘟囔囔了好几句,才往蜷在地上的奴隶身上又踹了一脚,喝道:“死在这儿了?还不去拿酒?今晚抽死你!”
奴隶爬起来,缩着肩膀弓着腰一瘸一拐地往柜台那边走。
那个衣服上被洒了酒的客人还在对着老板骂骂咧咧。奴隶把酒送来后,又哈着腰再三赔罪。那人心里已经觉得有赚,但还忍不住想多要点利息。他不让奴隶走开,拿筷子挑开奴隶那破烂的衣襟,嬉笑着夹住奴隶一边乳头拉扯。奴隶不敢动,垂着手含着胸,隐忍地咬着下唇。
“太瘦了,”客人松开筷子,猥琐地在他胸口到处乱戳,“倒胃口。”
“是是是,他哪里入得了爷的眼。”老板附和着,回身又甩了那奴隶一耳光,“滚去干活!”
奴隶忙一边拢起衣襟,一边退开。经过一张只坐了一个客人的桌子时,忽然被那客人伸手拦住。
“客官,”奴隶连忙恭敬地弯腰,“您要些什么?”
那客人的手往上抬了抬,钳住奴隶的下巴,“要你。你一个晚上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