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在你这里暂时躲一躲,后来才起了想求你帮我的念头。老实说,我也没有别的人可以求。”
他虽脸色红得像滴血,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但还是简单把他的糟心事说清楚了。
用裸露着身体,直直贴墙站着的姿势。
焱鸷道:“我把傀儡丝送入你体内时便发觉了,你竟然只是筑基阶段。作为梵海旗前任旗主唯一的后人,这样的修为的确没办法让宗派里的人敬服。”
叶淮心羞愧地低下头:“是我太过愚钝……”
“这样一无是处,难怪心甘情愿和我做这样不堪的交易。”
从叶淮心走进来到现在,焱鸷的姿势没有变过,此时问完了想问的,便说道:“我练功,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啊?是。”叶淮心保持着先前的站姿没有动,但手脚其实还是自由的。
“你……你不用傀儡丝吗?”他忍不住问。问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因为焱鸷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傀儡丝需要我时刻控制着,练功时不能用,但我喜欢你好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你会听话吗?”
“会。我会听话,我不会动的。”叶淮心连忙做出保证。
他果然就这么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纹丝不动地站着。
他就在焱鸷正对面,与他相隔不到一丈远,默默看着那男人阖上双眼,双手分别搭在两膝上,开始运功修炼。
高大的男人在昏暗的光线下,眉眼模糊不清,少了些压迫的气势。
人在站着不动的时候,最先遇到的问题不是腰酸腿麻。事实上,在肌肉关节难受之前,会先觉得烦躁不爽,总想动一下。越是想动而不能动,便会觉得比疼痛更难挨,有时候甚至会因此喘不上气。
焱鸷虽然一开始打算练功,但叶淮心进来后,他有了别的想法。因此他看似在调息运功,其实他始终留意着叶淮心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动弹。
这几百年来,送上门的男孩子太多,不管嘴上说的是什么理由,背后目的不是为了他的傀儡术的,一个也没有。他不相信叶淮心的目的真如他所说的那么明了。
每一个送上门的都愿意躺在他身下,但对他的束缚和傀儡术的控制都心怀恐惧,叶淮心倒是第一个被他控制玩弄时身体轻易会兴奋起来的。
就算怀疑他目的不纯,焱鸷还是想要先玩上一玩。至于以后是交易结束放他走,还是像对其他心怀不轨的男孩一样直接杀了,取决于自己的心情。
此时他颇有兴致地等着叶淮心违反不动的命令。
不料那梵海旗少主赤身裸体站着,竟果然一动不动。而且他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坦然,越来越放松,就好像在焱鸷练功时,他这么像个物件似的被摆在这儿,是天经地义的事。
焱鸷大为惊讶。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焱鸷先放弃了这游戏。他从床上下来,慢慢走向叶淮心。
“你很乖。”焱鸷摸了摸他额角垂下来的碎发。
叶淮心喉结的滑动暴露了他内心与面上轻松神情截然不同的紧张。但是没有焱鸷的命令,他还是没有动。
“原先想让你先适应适应……”
焱鸷开始解衣衫。
先是腰带,而后是长袍。
叶淮心看着那绣了银丝云纹的长袍和一件白色里衣落地,露出焱鸷上半身精壮结实的肌肉。他的视线随着焱鸷双手往下移,惊恐地看到没了宽大衣袍的遮挡,面前这男人胯部隔着宽松外裤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焱鸷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不太明白他这样强烈的恐惧从何而来。毕竟当他自愿做自己玩物来交换什么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他哪里知道叶淮心胡乱猜测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