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控制他的傀儡丝。
滑腻的膏脂涂抹在肿痛的穴口,而后一个拇指粗的圆柱物体被强硬插进去一小截。叶淮心虽然还浑浑噩噩的,但还是猜到了那是什么。他绷紧了肌肉,不敢动弹。
“今夜你就做个烛台吧。”焱鸷在他屁股上拍了拍。一汪热烫的烛泪流了下来,一半凝固在烛身上,一半流到那红肿的穴口上。
蜡烛有一定长度,烛泪流下来的过程中已经冷却不少,因此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但叶淮心知道,随着蜡烛烧得越来越短,烛泪就会越来越烫。最后在烛芯熄灭前,他屁股上那个可怜的口子真的会被蜡油封住。
他害怕地发出嘶哑难听的,破碎的气音,想免去这种折磨。但他也知道,焱鸷并不是会心软的人。
那就只能忍耐了。他默默闭上眼。
一只宽大的,带着点薄茧的手掌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游走抚摸。
“很乖。”焱鸷夸道。
这个叶淮心的确是出乎他意料。就算他再怎么有怪癖,面对自己越来越过分的玩弄,也一直都能接受得很好。虽说有一定程度的乖顺是由于被傀儡术所控。但他事后也没有抱怨或怨憎,该吃吃,该睡睡。
真好奇,不知道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焱鸷离开了这个“烛台”,在床榻上盘腿坐下,开始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