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望着他,两只手揪着衣服。天气热,他没穿袜子,脚趾也在亭子木制的地板上抠着。
狗子在焱鸷脚边打转,扒了几次腿,焱鸷没理它。它又往叶淮心这边跑,在他脚上舔了几口,也跳起来扒他的腿。叶淮心也没顾得上理它。
不知道哪里传来鸟叫声,吱吱喳喳的。
很吵。
咸腥的海风吹得树影婆娑,夕阳拉长亭子的影子,那一对紧张抠着脚趾的赤足踩在阴影外,铺上一层金红的暖光。
眼前的一切像是几百年没变过的鹤鸣岛,又像是焱鸷从不曾见过的一座全新的岛屿。充满生命气息,活泼泼的岛。
“跟我来。”他终于说。
“啊?是!”叶淮心急急忙忙穿上鞋子,追着跟上去。狗子在他身边迈着小短腿蹦哒,两只垂在脑袋两侧的长耳朵随着奔跑一上一下地颠。
焱鸷把叶淮心带回自己住的院子,将狗交给奴隶牵走。
叶淮心紧张地跟着焱鸷进了书房。
焱鸷走到屋子中间,转身面对叶淮心,“认罚?”
叶淮心低头:“是。”
“错在哪儿了?”
“没有专心练功,也没有练够时间。”
焱鸷又不说话了。
低着头的叶淮心忍不住抬眼偷看他,被他截住视线。
“你知道,我没有当你是徒弟,你认罚,我就会罚。但我也不会像先生罚弟子那样去罚你。你明白吗?”焱鸷幽深眸子看着叶淮心。
叶淮心多少有些害怕,但还是应道:“我、我知道。”
焱鸷道:“衣服脱了,跪到桌上去。”
叶淮心抿了抿唇,先把桌上一些散乱的书简笔墨归置到一边,清出一块桌面,然后把衣服裤子脱下来,放在一边的椅子上,爬上了桌子。
桌子比普通的要高一些,但以焱鸷的身高来说,还是矮了。叶淮心背对焱鸷跪在上面,腰背上薄薄的肌肉紧张地绷着。从肩往下的线条在腰那里收窄,两个腰窝若隐若现。屁股挺翘浑圆,让焱鸷想起上次用手掌在上面扇出的红印。
他曾经喜欢那些在血管被割开的瞬间喷薄而出的粘稠鲜红的血液,那似乎蕴藏了一个人全部的生命的血,热乎乎的,比他的皮肤还要暖。
但自从上次,他让眼前这个屁股在自己掌下发抖,发红,发烫,让他有一种更加鲜明的,掌控着一个蓬勃生命的快感。
他并不想罚叶淮心,不想再打他。因为他怕自己会收不住手。
但这小子就跟那条叫黑风的狗似的,撵都撵不走。
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把手伸到叶淮心两腿间拍了拍,让他把腿大大地分开。把他胳膊拉到身后,用绳索捆住手腕。绳索留了很长一截,抛过桌子正对着的一根房梁。
他拉动绳索,将叶淮心双臂在身后高高拉起。同时把他的上半身压下去,直到脸和肩膀都贴在桌面上,他才把绳索的另一头在桌腿上绑紧。
肩关节不正常的扭转,使得叶淮心十分痛苦,但他只费力地喘息着,尽量不发出声音。
一个有点凉的光滑的尺状物贴上了他的屁股。
“戒尺,三十下。别叫。”
叶淮心顿时把心提了起来,绷紧了屁股。他不知道越绷紧,越疼。
第一下就让他狠狠咬住了下唇,才勉强把声音咽回去。
比手掌打的疼多了。尖锐火辣的疼痛一下子就炸开了,叶淮心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这一回焱鸷倒是两边屁股都照顾到了,十五下就密密地屁股上排满一道一道鲜艳的红印。他没有叠第二层,而是沿着大腿根继续往下排。
叶淮心出了一身的汗,每一次戒尺落在肉上,他都疼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