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流精,整个人昏昏沉沉,像个没了意识的人偶。
机关假人提来了水。焱鸷亲自给他擦洗了一番,他神智才慢慢清醒。
他身体前倾靠在焱鸷肩上,感觉到焱鸷在往他后穴里推进去什么东西,有气无力问道:“是什么?”
“是你先前私自取出来的玉球。”焱鸷的唇就贴在叶淮心耳边,“在我身边一日,你这里边都要放着我的东西,没有我允许,不许拿出来。”
最后一个字时,正推进去第二个玉球,叶淮心那穴一张一缩便将它吞了进去。叶淮心“呜”了一声,身子轻轻颤了颤。
玉球都有鸡蛋大小,一共三个,中间打通,用蜡绳相连,最后一个还垂下长长一截蜡绳。焱鸷将一枚玉环卡住叶淮心茎根,把那截蜡绳拉到前面,穿过玉环系住。
“难受……”叶淮心在焱鸷怀里扭了扭,呢喃了一句。
“乖。”焱鸷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叶淮心便不说话了。
焱鸷将叶淮心摆弄好后,把他翻转过来,给他披上一件长衫,搂着他的腰,让他后背贴在自己怀里,面朝着船行驶的方向,裤子却没让他穿,两条劲瘦的长腿光裸着垂在船舷外。
海上的夜风微凉,但叶淮心情潮才退的身体依旧火热,后面焱鸷的身体也有些微凉意,让他觉得很是舒服,不由往他怀里缩了缩。
“船要开到哪里去?”叶淮心头往后靠,随口问了句。
“东华岛。”焱鸷答,“带你去拜祭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