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手掌,几乎有普通人两个那么大。
直接覆在邬思齐的腹顶,抓压下去。“呃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呃!呃!不要——”肚子被冰凉的器械一下一下向下捋着,很快股沟处就膨隆起来。
你一下子急躁起来,邬思齐要生了。
越着急事情越是不如人愿。
原本对你来说很是简单的糖饼竟然又一次碎在你手上。
“我操!”你气的直接爆了粗口,把废掉糖饼扫在地上。
机械臂若有所觉,停下揉弄的动作,转身盯着你,好像在谴责你的浪费。
随后它竟然把地上的碎屑全扫了起来。
连带着其他碎掉的糖饼,又放了一些什么其他东西,在容器里加热。
很快,一股焦糖味弥漫在房间里。
机械臂晃晃容器里的液体,等了一会,在邬思齐惊恐的眼神下,竟然尽数浇在他临盆的孕肚上。
“呃啊啊啊啊啊——”
浓稠的液体已经虽然不算太热,但邬思齐的肚子本已经受了伤,只觉得更加灼痛。
邬思齐弓起腰,粗壮的腰身左摇右晃,徒劳地想躲开。
糖液在硬涨的肚子上四处流淌,凝固,和红痕混在一起,显得糜乱而旖旎。
就在此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