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到肚皮,李老师立刻咬着牙“嘶”了一声,很难受的样子,但他看着肚子的眼神更柔软了,他一定很爱他的宝宝。
今天李老师和以前又不一样了,他穿着鲜亮的裁判马甲,但是马甲都被他的肚子顶开了,下面的扣子也系不上。从中间看过去,很容易看到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好像更大了,也不像之前那样高高挺着,而是变成一颗梨子,不对,是一颗还没掉下来的大露珠。他托着腰在前面走,小青蛙一样,腿分得好开。我在后面都好担心,他的肚子不会掉下来吧。
他站在跑步比赛的起点线上,等参赛的同学们做好起跑姿势,就由他来吹哨开始比赛。体育老师一只手撑着腰,有时候还要捶一会腰,应该是很酸痛。他像樱桃一样的唇瓣含着一枚银色的哨子,每吹一下他的肚子就跟着往下沉,一颤一颤的。
比赛有节奏地进行,我拍下了好多同学们跑步的靓照。
但是也才过了一会儿,体育老师的哨声就变得没那么响亮了,他在我旁边站着,牙齿紧紧咬着哨子,好像在忍痛,眼睛也半眯着。他原本笔直的腰已经弓了下去,把肚子护在下面,我想到了带着一肚子虾籽的母虾,也是这样弓起来护着宝宝。他的腿也往里面并着。
我问他是不是要去卫生间,声音明明不大,体育老师却被我的话吓到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立刻就站直了,但是肚子没反应过来,没和他一起站直,反而是更深地坠下来。我听到他的粗喘声,但我不敢再问了。我想他应该是吃坏了肚子,来不及去厕所吧。
语文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看台过来了,看到体育老师这样,也是担心坏了。我走开了一些,还是能隐约听到语文老师在问他:“你不会是要生了吧?” 要生了?生小宝宝吗?小宝宝会从哪里出来呢,我非常好奇。体育老师听到以后立刻炸了毛,很大声说自己没事,脸都有点涨红了。
比赛还没结束,八百米跑完还有五十米的短跑,都是体育老师来吹哨。他的肚子越来越靠下了,他一直用手托着,才没有掉下来。语文老师也在一边守着,时不时就帮他揉揉腰揉揉肚子。我之前可没见语文老师这么热心过,我们班上同学摔倒他都不扶呢,还要我们自己站起来。
其他裁判搬来了小马扎,体育老师终于能坐下了。小马扎太低了,一坐下他的肚子就窝在胸前了,老师两条很长的腿完全伸不开,只能夹在肚子两边。他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工作服,背上有一些湿痕,他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汗水一直滴到脖子。
我发现,体育老师疼得很有规律,每隔十分钟左右就会疼,腰背绷得紧紧的,往前趴着用力,嘴角都因为用力狠狠抿着,那两个梨涡若隐若现。他的手在肚皮上搓来搓去,把衣服都揉皱了,下面好像兜不住肚子,像破掉的西瓜口袋,露了一半西瓜在外面。他的肚子是粉白色的,特别漂亮。
“呼,,呼嗯……” 他肚子痛的时候是“嗯嗯”的用力,语文老师就会提醒他不要用劲,于是他就这样呼气了。不管疼不疼,他都得吹哨,一吹哨子肚子又开始抽搐。我能看得到,他的肚子抽动地很厉害,连着大腿都在发抖。不过几次以后,哨子就跑到语文老师嘴巴里面了,疫情期间,我认为语文老师的做法非常不卫生。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则是体育课的最后一个项目:绑腿跑。这个项目是所有老师也要参加的,每十个人一组,两个人的腿要绑在一起,大家一起喊着“一二一二”往前走。同学们比完了,就全看着各个年级的老师比,给自己年级的老师疯狂加油。参赛的老师是学生投票选的,体育老师的票数最多。我没想到的是,体育老师都这么难受了,竟然还是上场比赛了。他岔开腿站着,任由身边的两位老师把他们的腿和他的绑在一起。绑好以后,他的腿岔得更开了,膝盖半弯着,可能是防止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