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你说他松了的,我比他紧,我才能让你舒服。”我你他在你耳边绕来绕去,拼拼凑凑成了形,你终于想起了某一天和你“夫人”的对话,你故意嘲他,说他那里松了,他脸皮薄,为此折腾了几天。其实孕后期胎儿逐渐成熟,产道也在变软,弹性增大以保证胎儿顺利产出,略有松弛是正常的。但你们刚刚做爱时,他真的很紧,紧致到像第一次被开苞。
只是因为你的一句玩笑话而已。
“……” 你硬朗的脸绷了起来,空气中瞬间有了凉意。你将他按回床上,不容置疑地掰开他试图并起的大腿,探进湿乎乎的产道,果然,甬道温热紧致,宫颈口几乎没开,“你用药了?”
他被你夹杂着怒意的字眼吓到,肉眼可见抖了一下,嘴倒是和肚子一样硬,“用点药怎么了,又不是没……”
“邬思齐,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一指都没开,你是准备把自己憋死?”
他被惊醒似的,彻底不说话了。
哪有什么家猫野猫,就一只偏执不听话的坏猫天天折腾,把你绑在自己地盘上,借着一些所谓偷情的游戏,将感情玩弄于股掌之中。家里端庄典雅却若即若离的夫人,家外热情似火任由拿捏的小野猫,分明就是同一个邬思齐。
“我乐意,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偷情的戏码你不是玩得也挺香?我告诉你,就算我松了你也别想走嗯唔——” 你正在气头上,并未细想,他分明是为了取悦你,才用了缩紧产道的药。你被他那些嘴里一些字眼激得失去理智,囚禁你,控制你,处处监视你,你早他妈的该疯了。你抓起床边的口球塞进他嘴里,口腔被硬质的球撑开,未说完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他呛咳一阵,上膛被硌得生疼,一双猫眼不可思议地瞪着你。
你确实有一些癖好,他当初也是靠这个把你钓上了勾。“偷情”的这段时间算是有了他的默许,你们在家和在酒吧都玩得很过,但在此之前你其实并没有如此粗暴地对待过他,一个是你对他斯德哥尔摩一样的怜爱,一个则是那个逼机器人管家把保护邬思齐刻在程序里,弄得狠了是真揍你。
现在好了,一起疯吧。
你将他内衣扯了个干净,纱层捋成绳把他双手高绑在头顶。只是在肚脐上用力拧了一下,他就软了身子反抗不了了。你为他挑选了一条“内裤”,其实只是几根细布料,一条穿过臀缝和囊袋,一条贴在腹底,中间是一朵黑色蕾丝绣成的花,花瓣繁复堆叠,开在腹底最膨隆的位置。你朝着花朵按下去,他立刻便高叫着挺起肚子,双腿夹并,想来是按到膀胱和胎头相贴的地方了。
“不听话的猫要接受惩罚。” 你将他从床上拽起来,拎小猫崽子似的扔在冰凉的铁台子上,他手肘撑着台子,侧脸和胸膛被你按在台面上,腰只能弓起来,肚子毫无承托地垂着。
邬思齐感到自己的后穴被贴上了圆滚滚的东西,硬邦邦冰冰凉,正撑开穴口挤进来。是什么东西,好大好圆,挤得下面好涨……拳头大的拉珠整个滑进产道,邬思齐被撑得狠狠打了几个颤,上腹部撞在台子上,立刻就缩痛起来。
你看他屁股抖了一会儿,才终于适应了拉珠的大小。这拉珠共有五个,都是实心的,摸着硬得很,应该能撑开产道。五颗拉珠,你按住他不受控制甩动的腰部,让他将最后一个吃了进去。塞入的过程很艰难,他的产道并不算长,拉珠又格外大,角度稍有不对就分寸难进,冰凉的硕大的珠子顶在内壁,碾过他内壁突起的小点,在重压下凹陷,他丰润的臀便会不住抖动,挣扎着想要逃离珠子,但被你用力控住,换过角度一点一点推进,只要过了最宽的位置,便能自动将球吞吃进去。五个直径巨大的球,长度足以顶住他的宫口,充当催产气囊的作用。他的叫声很好听,清凌凌的,腰也很细,肚子往地面坠着,便更是看不出腰下还有颗硕大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