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自尊心受挫,小脸瞬间就涨红了。顾不得束得紧实的肚腹,硬是做了一套连贯的舞蹈动作,看着比他们设计的还花哨。你盯着他时不时挺出来的小肚子,和他摆动的腰跨,看得口干舌燥,两眼发直。
跳舞一时爽,关澄从排练回来就不舒服,撑着最后的力气上床拉了床帘,你尾随他进了宿舍,只能听到些窸窸窣窣摩擦床单的动静。掀开床帘进去的时候,入眼就是两条匀称白嫩的长腿,裤子凌乱地压在身下,里面埋着两瓣软乎乎的屁股。卫衣全捋在胸口,关澄正抖着手去扯肚子上胡乱缠起来的绷带。
“太紧了……快帮我扯开” 刚刚器材室眼看着就要进人,关澄太着急了,把肚子束得格外紧。白花花的绷带落下来,又废物利用般捆在男孩的腕上,你终于看到了这颗肚子的全貌。仰躺的姿势让肚子有些下陷,但不影响圆润度。肚皮上青红交错,是绷带留下的痕迹,腹底细小错落的纹路诉说着孕夫的心酸和无奈。不得不承认,孕期的关澄褪去了一些青涩和莽撞,变得更有气质,更适合做爱了。
白花花的肚皮像一块白面团子,任由你去搓扁揉圆。关澄绷着身子躲避你的触碰,你将手落在他腹间,带着劲向下推揉。他试图并拢的腿被你用膝盖卡住,手也束在头顶,只能不停地挺肚缩肚,摆动着笨重的腰部逃离你的掌心。
你大手卡在圆润挺突的腹顶,略向内压,便能按住腹内一处实物,不出意外应该是胎儿蜷缩的下半身,随即使力揉捏,用恰到好处的力量将那一团东西往下捋动。肚腹滚烫,被你揉得胎水震荡,颤抖着发硬。“嗯呜,,不要,,不要推了……”关澄感到腹中坠痛难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剥离,缓缓沉向腹底。腹中胎儿好像也知道自己的危险境地,几次踹在你的手心。
你手里控着硬烫的肚腹,像是掌握着你们的命运。直到关澄痛到神志不清,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缺氧,你才不得不停下了揉胎的手。肚腹一片狼藉,胎儿已经被催得靠下了不少,被压迫的阴茎许久未曾释放,吐出滴滴清液,带着淡淡的尿骚味。你压在他身上搂着他,大部分的重量都集中在他挺出的腹部,热腾腾硬乎乎的,是很神奇的触感。你抓着你们两人的阴茎一起摩擦了一会儿,半昏迷的关澄就抖着腰射了出来。
你心里对他有再多怜爱,孩子也不能留。你承认你的懦弱,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你们再逃避,两个穷学生,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犹豫、摇摆了七个多月,关澄最终还是与你达成了共识。
要催下来只能尽快,越拖孩子发育就越完全,活着生出来的几率就会变大,会变得不好处理。你们选择了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几乎每天都出来“散步”,并且逐渐增加运动量。
关澄穿着宽大的黑色卫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不被允许束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岔开的腿渐渐并不拢,肚子沉在卫衣里,被妥善地包裹住。一条铁臂横在上腹,在走动中不停向下磨蹭,捋压他的肚子。几天下来,他的下腹部被撑满,坠胀感特别强烈,却还要分心夹住穴内的前列腺按摩棒——这是对他隐瞒胎儿的惩罚。“呼,呼嗯,,,歇一歇,,我不行了。”关澄不得不将手插进卫衣前的口袋,尽量捞住肚子往下掉的肚子,他感觉再这么走下去真的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可能是按摩棒,也可能是孩子。
“是不是孩子下来了?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你其实也很忐忑,推腹什么的都是电视里学来的土办法,一般用在产程中,你也不能确定对催产有没有效果,万一子宫脱垂了,可能会要命的。你揽住他的腰给他借力,把冒着汗的脑袋按在你肩膀上,远远看去你们就是一对亲昵相拥的爱侣,和操场上其他情侣没有什么区别。但你的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推压着胎肚,按在突鼓的卫衣布料上,“今天有要生的感觉吗?”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