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濯看着他低声求饶,眼眶里不停涌出水液,哭得梨花带雨,一抽一抽的。李濯轻轻笑了笑,按在他半硬着的肚子上,“本来不用受这么大的罪,要生了确实很麻烦啊。都怪王勉把你看得太紧了,早几个月你会轻松很多的。”
李濯的手来到林笛的腹底,往上托了托,腹底热气腾腾地裹着一个胎头,摸起来就不小,把林笛的骨头撑得很开,腿都闭不上了,“你和王勉在一起,他对你很好。林笛同学,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什……么? 结婚,他结婚了?” 林笛一瞬间如遭雷劈。他和王勉在一起,是王勉追的他,很高调地给他送花送礼物,陪他上课。王勉也会带他和朋友们一起玩,去了几次,林笛发觉王勉那些朋友不怎么喜欢他,就不再去了。
刚刚得知他怀孕的时候,王勉特别激动,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说要和他结婚。林笛当时觉得怀着孩子身材会不好,等孩子生下来再结也不迟,现在李濯居然告诉他,王勉已经结婚了?
“你不知道,我不怪你。” 李濯显得很是大度,从手机里挑出一本结婚证给他看,明晃晃的粉底黑字,清清楚楚印着王勉和李濯的名字。林笛瞳孔剧震,一下子哽住了,仰着脑袋呛咳,眼前一阵阵发黑。李濯静静地看着他落泪,好像透过他看到遥远记忆里的自己。“王勉在外面玩得多花我不管,但是这个孩子,不能出生。” 李濯和王勉没有孩子,不管是王家还是李家,都不可能容忍一个私生子的存在。
原本这事用不着李濯亲自动手,但王勉把人看得太紧了,这又是李濯自己的学生,自然要他来料理。李濯知道林笛何其无辜,还是心软把消息压住了,若是被李濯他爹知道,就不只是流掉这个孩子这么简单了。
“孩子……呃嗯,,我可以自己养,我保证和王勉分手,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可以吗?”无论王勉是如何欺骗他,这个孩子已经在自己肚子里待了九个月,马上就要瓜熟蒂落,来到这个世界了。林笛曾无数次和感受着胎儿的动作,幻想以后孩子会如何健康快乐地长大,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孩子,“这也是我的孩子,这是我自己的孩子……”
李濯只是摇头,看着林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着不断求他。求他放过自己,求他放过孩子。“我说了,不可能留下的。要怪就怪王勉吧,如果他几个月前愿意带你去引产,也不至于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也不是王勉第一次搞大别人的肚子,往往都是月份还小的时候就因为各种“意外”留不住了,不知道为甚么,能让林笛这一胎留到现在,还养得这么大。
充足的营养让胎儿在林笛肚子养得壮实,孕中期的时候就不小了,李濯远远看着,那肚子确实漂亮圆润。现在到了孕晚期,肚腹下沉形成纺锤形,腹底已经被撑出了细小的纹路和红点,带着孕期独有的美感。
没再理会林笛的挣扎,李濯利落地褪下林笛宽松的裤子,看到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孕夫的下体因为临近生产,显得很是丰腴肉感,内裤都兜不住似的,把三角区勒出了肉乎乎的印子,白花花粉嫩嫩的肉体晃了李濯的眼,想都不用想,孕晚期还穿这种没多少布料的情趣内裤会是谁的主意。
林笛已经见红了,湿透的裤底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色,昭示着生产即将来临。随着内裤褪下,夹着黑色按摩棒的穴口彻底展露出来,不知是因为痛还是饥渴,不停收缩。真是一个好逼,难怪王勉食髓知味,捅了这么多次,现下都要分娩了,还这样粉嫩窄小。
“唔嗯,不要……” 李濯试图把按摩棒拔出来,但因为浸满了黏滑的肠液,根本握不住,反而更向里深入了几分,激得林笛一阵战栗,挺着肚子不住往上挺动,李濯还没做什么,孕夫就又要高潮了。干脆直接深入,李濯修长的手指深入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