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先用些医学术语唬住了他,才将转移话题到他肚子上。算来他现在也有八个多月的身孕了,我将时间说得分毫不差。果然有效,他连饭都不吃了,张大嘴巴看着我,我甚至能看到他柔软粉嫩的舌头。
“你怀这个孩子很辛苦吧,胎儿长得过大了。” 我也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是不是经常腰痛背痛,下面好像被撑开一样?”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才没……”
“你有,你刚刚走路都并不住腿了,这就是胎儿过大的表现。我们院有个病例,非要顺产巨大儿,最后胎儿堵在屁股里出不来,活活憋死了,一尸两命。”我沉下语气,没想到这样说出来,心脏仍有刺刺的痛意。
似乎是我脸上的伤痛太过明显,他真就这么信了,抱着圆隆的肚子不知所措,问我应该怎么办。
当然好办,去县城有手术条件的医院做刨腹。但我知道他会摇头,因为我爸为了给他治伤,花了不少钱,不可能支付得起堪称高昂的手术费用。
我不再说话了。直到他又问了我几次,我才终于告诉他,第二个办法就是趁胎儿没有长得更大,提前将胎儿催下来。
“八个月能活了。” 我其实不怎么关心孩子,只是要小妈好好的。“如果你信我,有一套催产的手法,是我老师教我的。” 老师确实教过我们,母猪的催产技巧,但是猪和人很相似的,我至少比那狗屁稳婆懂得多。
小妈眸光颤了颤,最终还是没让我上手,只说还要想一想。我看着他努力调整步伐却依然向外撇着八字的体态,暗恨自己当初竟全然没发现,他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超负荷地怀胎了,在自己抱着他大肚撒娇的时候,他的死局却早已暗定。
他没再急着让我走,我就知道事情还有转机,他一定也意识到,自己怀着这个过大的孩子是如何艰难。但我没想到,他下午就开始阵痛了。
我听到他在茅房轻声叫唤,当初看到他摔倒的恐惧感萦绕我的心头,三步并两步踹开了茅房门,他果然半撑在地上,白着脸起不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真能耐啊,不肯让我帮忙,自己吃上了泻药。
不知道是泻了几次肚子,直接引发了宫缩,我按按他的肚子,邦硬。将人抱回床上,他又不肯躺上去,非要洗个澡。我用玩味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当年我家的淋浴是没有热水的,冬天都是去澡堂里,后来他身子不方便,我爸从镇上淘了一个澡盆,让他坐在里面洗。
洗洗也好,热水能促进宫缩。我告诉他,在医生的眼里,病人的身体就是一块肉而已。但事实是,当他细如凝脂般的孕体展现在我面前时,我立马就硬了。澡盆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狭窄,肚子泡在里面显得拥挤。不知道是水太热还是什么,他从脸到胸膛红了一片,别扭地不敢看我,手放在水下面,也不拿上来。
“是不是有感觉了?你有那种东西的吧,可以用来扩张一下宫口。” 他的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纤细的手指颤颤巍巍指向柜顶,他在那里藏了一根打磨光滑的按摩棒。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着他在水里上上下下运动着,眼里一层朦胧水雾,贝齿咬着红唇,春色旖旎,水声放荡。我看着他,后来他也看着我,逐渐迷离。
等他抖着身子高潮了,腹顶和肚脐已经被澡盆磨得通红。我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拿毛巾给他擦身,擦过突起的肚脐,粉白的腹底,来到他尚未射出的阴茎。真是很漂亮的阴茎,红彤彤的贴在肚底,“刚才自己没撸吗?”我用毛巾裹住了他的阴茎,握在手里上下作动,他呻吟着软倒在我怀里,身上带着湿漉漉的香气。
他纤细的手指抓着我的衬衫,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摆腰,白花花的大肚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粗糙的毛巾很快就让他射了。射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