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巨颤,大肚一抖一抖地往下用力。
阿玄拨开他腿根的软肉,朝他阴户看去——蚌肉充血肿胀,含着硬币大小的黑色圆顶,戳上去硬邦邦的。
“嗬啊——痛,痛嗯……” 王总对他阴部的情况尚不清楚,不断用劲推挤胎腹,那黑顶几欲吐出,又缓慢回缩,带出一泡胎水。
“看到孩子的头了,继续用力吧。” 延产一周,胎水已经有些腥味儿,不过色泽还算清亮,没有污染。阿玄跪坐在床上,用脚跟挤压后穴,阻止自己腹内蛋体继续下落。
“什么……头出来了? 我呃,我不生……” 王总一听胎儿露了头,慌忙去看时间,距离复活节还有将近六个小时,他数日的忍耐这就要功亏于溃。
他重重喘息着,痛苦而坚定地合上粗壮的腿根,“帮我,我不生,忍着呃嗯——”
他沉重的肚腹高高挺至空中,砸得整个床榻都在震颤。
王总绞紧双腿,将花穴藏在两条大腿之间,堵住胎儿唯一的出路,“阿玄,帮帮我,我要和你一起的……”
阿玄苦笑一声,谁说不是一起的,他体内的蛋也早就忍不住,在往外钻了。
黑兔耳边的绒毛已经被汗水浸湿,湿漉漉贴在发间。
王总见他不应,一边闷声用力,一边抖着嗓子向他撒娇,要把孩子生在兔子喜欢的复活节。
“阿玄,堵住吧,求你……” 王总两手搁在腹底,紧紧压着阻止胎儿下降,他的手够不到花穴,不知道胎儿已经出来多少。
阿玄不再耽搁,在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两根胡萝卜样子的按摩棒。
“会有点憋痛,小心别咬到舌头。” 阿玄顿了一会儿,待自己宫缩稍歇,暂时不再撕扯后穴,才将枕头一角塞进了王总嘴里。
王总泪眼朦胧咬住枕头,硕大的肚子里宫缩已经没有间隙,压在身上像一座小山。
胡萝卜抵住胎儿圆润的脑袋,一寸一寸向内拓去。
“唔呃——!嗯——” 逆产的痛楚下,王总将肚腹高抬试图躲避,却丝毫躲不过灵活的、坚硬的按摩棒,阿玄按住他腿根,一直将按摩棒塞至最深才停手。
“哈,哈呃,宝宝再等等……进去了嗯……” 王总筋疲力尽地翻着眼白,肥硕的身体在床上左拧右晃,浑身泛着憋忍的红粉。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阿玄手拿着另一跟胡萝卜,已经往自己的穴内塞进半根,黑色球状的兔尾在身后颤抖着,“你怎么……”
“呼嗯,陪你一起。” 阿玄一鼓作气吞进整根胡萝卜,只留嫩绿的叶片在外。他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把产痛咽回肚子里。
王总身体肥胖又娇气,不得不戴上面罩吸氧。
胎儿的心跳很快,也很有活力,混合着他的呻吟在宽敞的室内回荡。
阿玄痛到脊背僵硬,拿着一团医用棉在王总湿润的穴口擦拭,吸去小溪般蜿蜒的胎水。
“为什么一定要在复活节?” 阿玄换了一组棉,试图让王总的下体保持干爽。
“唔嗯……你喜欢的,这是阿玄的愿望……”
那当然,没有兔子不爱复活节。
即便是最穷困潦倒的兔子,也能在复活节靠着育蛋赚上一笔。
阿玄不记得自己许过什么愿,只是依稀想起,在得知王总的预产期时,好像确实说过一句“要是在复活节就好了”这样的话。
阿玄俯身抱住王总的大肚,脑袋磨蹭他的腹底,和滞留的宝宝亲密接触,最终一路向下,含住王总粉嫩的阴茎。
双性的身体构造,使得王总的阴茎很嫩很小,即便硬起来,也只是小巧可爱的一根。
孕期的王总皮肤细腻光滑,晶莹透亮,和黑兔的蜜肤色形成鲜明对比,这一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