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地笑着。
阮宁这次哑口无言。这个敏感的话题是他和陆憬从来不会提及的红线,这么多天了,明明已经忘记了,明明以为已经走出来了,可为什么……
“阮宁,你觉得自己脏吗?”秦颓秋加大攻势,“当时有几个人?”
“……我不做了。”即便是药效再大的春药,效果再猛烈,副作用再强烈,但是此刻,阮宁已经毫无知觉了。他的身子小幅度地颤抖着,创伤后应激反应使他下意识坐起身要逃离这里。他双目空洞,嘴里呢喃着重复的话语:“好多人,好多人……”
“你往哪走?”秦颓秋抓住他的手臂,冷声呵斥,“躺下。”
见他这副样子,秦颓秋于心不忍,声音又柔和下来,“听话,乖,躺下。”
趁着阮宁卸下防备,满眼泪水恳求他时,秦颓秋猛地把他控制住,将他翻身压在身下。“大明星,好好享受吧。”随手拿起茶几上准备好的绳子缠在阮宁双手上,缠的很紧,还是一个死扣。
阮宁双手背后,跪趴在狭窄的沙发上,屁股向后撅起,灰色裤子下勾勒出蜜桃臀的形状。
长裤褪到膝盖处,光洁圆润的屁股毫无遮掩,阮宁体态优美,纤腰盈盈一握,臀尖丰腴翘起,生过孩子后,肉软软的。向下看是如春光乍泄般隐藏的饱满肉缝,那处已经微微绽开一个小缝隙,向外吐着爱液。
这个常年不见光的地方近些天被保护的很安全,除了做爱时给陆憬看过,还没给第二个男人看过。
秦颓秋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大手拍了两下他的臀肉,“哥,你又流水了。”
“难道承认被我肏你会爽,就这么难吗?”
阮宁依旧一言不发,任由眼泪浸湿沙发,哭肿了双眼。
随便吧,秦颓秋。
你说的都对,随便了。阮宁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人做爱,他早就很便宜了。千人斩万人操的婊子而已。
春药的药效一共分为三次。现在阮宁已经迎来第三次,身体像坏掉一样朝外喷涌着爱液,不需要任何人的抚摸自己就到了高潮。余韵远没有他想的舒服,而是筋疲力尽,全身的精力都被这个药抽走拿来刺激神经了。
阮宁更不知道这个药的副作用可能会坏了他的一生。
“嗯唔——!”
狰狞可怖的阴茎插进他的花蕊,就着方才喷出的爱液猛力抽插。阮宁的阴道方才又痒又空,现在终于止了痒,身体随着秦颓秋前后耸动。
秦颓秋抓着他的屁股,阴茎捅开层层花蕊,进入到一个潮湿温热的内壁,摄像头录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每次抽插时,阴囊都重重地拍打着阮宁的臀面,阴道里的水声不断,“啪啪啪”地响个清脆。
阮宁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肏穿了,秦颓秋从来没这么用劲过,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过的深度,他快被他肏晕倒了。阮宁体力不支,阴道里密密麻麻的快感让他头皮都发麻,疲惫地阖上双眼。
“轻、轻点……”
粗长的阴茎在他身体里不知轻重地顶撞着,顶到一个点阮宁就会放声大叫,秦颓秋摸索到他的G点当然猛烈攻势,强壮的腰使劲向前,阴茎捅进最深的那个点里,阮宁爽的满脸都是泪水,痛苦又舒爽着。
他阴唇肥厚,饱经性爱,紧紧含着男人的阴茎,跪趴的姿势代表着甘愿被征服,就像发情的母狗,阮宁前后耸动着身体,淫洞一收一吸,咬着男人的阴茎死死不放。
“宁宁,刚刚我……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秦颓秋回想起他说的那些话都觉得自己连畜牲都不如,“和陆憬做爱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抱歉。”
没由来的心酸涌上心头,这个身下卖力伺候他的男人,是他哥。他就是这么欺负他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