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公众默认的事实了,毕竟有几件事,实在惹虫深思:第一,老将军如今的年纪已经快要超过五百岁了,这在整个虫族社会,也只有那个家族可以做到;
“第二,上一代公爵死后没几个月,裘博恩将军就被任命为帝国监狱的典狱长了,当时跟随他一同来0247的虫子里,除了年幼的翁晨侯爵外,还有一大批翁家的私兵,虽然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公爵但是、他们太听将军的话了。奥修维德将军,你应该明白我这句话的意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裘博恩的将军在成为翁晨侯爵的雌侍前,从没传出过他的雄主是谁的消息。”克劳泽刻意地停顿了数秒,好能让奥修维德来得及思考,他也能好好观察这只雌虫脸上的复杂表情,“所以说,真的只是个谣传。您也看出来这其中的怪异了,毕竟近几百年来有哪只雄虫还会养一只无名无分的地下情虫呢?”
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奥修维德立刻想到了第三婚姻法,如果一只雌虫被鉴定为没有生育能力,那么他很有可能被禁止一切归属权,哪怕是王族中的虫子想要索取回家也绝不可能。这项法律直到一百年前才被推翻,而一手带动法律改革的虫子正是翁家的那位老公爵,可当时的翁家家主早已行将就木,根本无力再娶。
老公爵是翁家少有的短命虫子,或许正是因为裘博恩将军才会郁郁不得终。奥修维德虽然很少打探这些消息,但是混迹在上流圈的五年里也能经常听到虫子们议论那位老公爵在世时有多体弱多病。
但是翁晨为什么要争取裘博恩的所属权?如果将军真的是他爷爷的情人,他这样做分明就是对家族长辈的亵渎。奥修维德不敢去想翁晨的性格会不会恶劣到这种地步,毕竟一直以来,他听过这只虫子的负面评价已经太多了。
克劳泽放下手上的杯子,打开了浮空船的外视窗查看行程,发出了一声欢呼:“太好了,我们到了。”
奥修维德也跟着看向窗外,映入眼中的却先是闻名已久的帝国监狱。由于他们是从地表城市群经过,所以能够看到监狱的部分建筑还延伸到了其他两个区域。
监狱反而是这篇城市聚落的中心建筑,难怪它会被称作0247号行星的地标。克劳泽伸手指了指紧挨着监狱旁边的一座以侯爵等级筑起的庄园,介绍说:“那里就是侯爵的别院了,怎么样,是不是离监狱很近?”
“太近了。”奥修维德不安地说,如果监狱里真的有囚犯越狱,他们的第一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庄园。
克劳泽却不以为然,他甚至没有对监狱外围没有一名士兵守卫这件事做出丝毫评价,反而高兴地对奥修维德说:“这难道不好吗?你以后每天出门步行20分钟就能到打卡点打卡,之后想做船去部队就去部队,想回家睡回笼觉就回家,多好啊。”
但是侯爵的安全会让我彻夜难眠的,裘博恩将军就没和那位大人强调过吗?奥修维德知道他不该这样出言顶撞一位雄虫,只能强忍着冲动准备稍后和庄园里的老将军好好谈谈。
克劳泽只把奥修维德送到了庄园门口,在后者试探他愿不愿意进来喝杯下午茶的时候,却露出了一直落荒而逃的表情,奥修维德只好自己进去。
令他惊讶的是,这座巨大庄园所发挥的作用似乎和驻军的基地相似,无数身穿操练服的雄虫通过大门进出,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都相当阴郁,就好像每天都在地狱里挣扎一样,看不到什么快乐可言。
奥修维德还在想自己会不会在不久后也露出和他们一样的表情,却突然被同行的一只雄虫叫住:“喂,你。”
雄虫毫不客气地用手指着他,虽然没有什么傲慢的情绪,但是奥修维德能够感觉到他的不耐烦:“你这只雌虫是来干什么的?”
奥修维德一时语塞,他确实找不出什么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