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牵挂走,这仅仅代表着我的遗憾——那一代的虫子似乎总是喜欢做这种黏黏糊糊的事情,相比较起来翁晨自己雄父、雌父之间的关系就显得格外薄情。
一连两代的虫子在感情这方面都没给他们做出什么榜样来,翁晨的同辈中除了他以外的所有成年虫子却都早早有了归宿,反而会让了解后的虫子们感觉差异。这种事或许也只有翁家自己不会觉得奇怪,毕竟翁晨只是个特例,其他年轻的虫子都太渴望陪伴了。
翁晨的陪伴被裘博恩填得很满,在奥修维德之前翁晨从没考虑过自己的生活里会有第三只虫子出现,在裘博恩刚刚进入老年期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对他的教父说:“就算是你死了以后,我也不需要有虫子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承认,现在事情已经变了,但奥修维德还不会让他改变太多,他只是更多地思考了关于两只虫子的以后,而不是想着自己照旧能几个月几个月地离开0247,跟全帝国的虫子们玩失踪。
至于现在奥修维德也睡不着觉的原因,翁晨不想多花精力去猜,这两天以来一只雌虫的忧虑能有多少他见识得已经够多了,可能对于奥修维德这种性格的虫子来说,雄虫花费再多的口舌劝慰也比不上一个永久性的奴役标记来得实际。
“你睡了么?”翁晨突然问,他知道他要开始没事找事了,他现在就是忍不了奥修维德还醒着。
“没有。”雌虫的回答依旧老实诚恳。
“为什么不睡觉?我记得我给过你命令了。”
奥修维德显然被这种问话的方式噎住了,翁晨能感觉得到他身边这只虫子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我能问您一些事情吗?”
“可以。”翁晨却在心里想着,他又未必会回答。
“您是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那为什么您从刚刚再次见到我以后情绪就这么差呢?”奥修维德虽然没有跟雄虫一样具有探索能力的精神力,却对躺在他身边的翁晨很敏感,“我很担心这是不是因为我犯了错。”
“都没有。”翁晨的回答非常简化,他很少会有耐心对谁做出解释,而且觉得这种答案已经足够应付他的雌虫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又多设了一道防,“如果你想问的只有这件事,那么在你保持安静以后最好立刻睡着。”
雌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我刚刚其实是想要出去找您的,因为我以为我惹您生气了。”
“你觉得你惹到我了?因为你试图勾引我标记你?”翁晨突然伸手捏住了奥修维德的脸颊,他指腹下的温度果然不正常,“你当时不是很想要的吗?明明是在求我,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翁晨用的力气不重,他只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只是想看奥修维德的难看,雌虫自己撞上来的这种做法让他觉得手痒,按理说像他这样脾气差劲的雄虫对自己的雌虫打骂本该是常有的事,可翁晨一直耻于这种像是在昭示着他受教育程度的退化的做法,但是翁晨也不得不承认,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欺负一只比自己块头大却又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虫子,可真是个好发泄口。
他捏着奥修维德双颊的手很快就松开了,期望奥修维德不再是对他单调地道歉。
“我那个时候失控了,我……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应该勾……引您,我知道您不喜欢我这么做。”
那你可就想错了,我简直喜欢得要死。翁晨在心里冷笑,笑他自己,他这时才想起来一开始是他先亲的奥修维德,要说勾引其实是他先开的头。
雌虫拒绝不了这种诱惑,尤其是刚刚归属后的雌虫,有些虫子只需被雄主的一个眼神就能骗得忘乎所以,甚至直接被雄虫的信息素引得进入发情期。奥修维德能这么克制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