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是不是……”
“是真的,我真的睡着了。”翁晨承认得相当大方,“只不过因为座位不是很舒服,所以睡不久。后来他们把凳子给我换成了躺椅,每次就得有个人把我叫起来才行。”
翁晨按着遥控仪,把录像往后调,直接拉到他46岁的那一年,“这年的城市治安出了点问题,警署人员上交给哈克雷的报告说有外星流民非法进入了城市群,所以整个会议都在围绕安保问题吵架。”
奥修维德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画面里的翁晨,却发现他的雄主依然在睡觉,甚至因为睡得太踏实,整个身子都从凳子上滑了下来,于是洛夫托维纳不得不在他的凳子下面多编制出来一截矮凳托住他。
翁晨把录像调回到原速后就不再关注投影墙上的画面了,而是从奥修维德的手腕上扯下了对方的光端:“介意我翻翻看吗?”
“您随意。”奥修维德并不在乎这些,他的私人设备里没什么可保密的东西,如果非要担心,那他只会害怕让翁晨进一步了解到自己是只多么无趣的虫子,“登录密码是——”
“我知道。”翁晨已经输完密码点击确认了,但他却也显得有些惊讶,“这也太好猜了。”
奥修维德简直是震惊,他实在想不到翁晨是怎么猜到的。
“我其实以为得试个一、两次才能进的。”翁晨真诚地说,“谁知道你真的会用自己的军队编号和第一次参加正规军战争的战场坐标啊。”
“……我不觉得这有多好猜。”奥修维德看翁晨的目光可以说是相当复杂,“而且这是二度加密后的编号和坐标,我没用直接数据。”
翁晨显然没有把虫族军方的最新加密系统放在眼里,他只是建议奥修维德:“相信我,你该学学拟物意志的加密逻辑,它们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会玩密码的一帮人。”
奥修维德只是恍惚地摇了摇头,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投影仪上,现在已经20点了,他们如果还想早点回去睡觉他就得尽快把这些录像看完,翁晨没有告诉他要看到什么程度,于是按照他自己的一贯做法,他最少会看三遍,一些关键的部分还会反复回放。
翁晨只靠在沙发里玩奥修维德的光端,他开了自己雌虫的权限后,就一头扎进了军用网络里去找所有以奥修维德的权限能够阅读的资料。
和记忆里他看过裘博恩的阅读权限对比后发现,虫皇果然给他的雌侍设置了太多的限制。裘博恩所有的权限都停滞在爷爷死的那年,也就是说在翁道川离世后,在帝国军界就基本已经认定裘博恩也是一只死虫子了,但是没有谁为他伸张,就连裘博恩自己也不在乎。几十年来他更多关注的只有0247这颗星球上的发展和翁晨的安危,丝毫不在意虫皇和那些安居在主星上的贵族们是怎么看待他的。
翁晨本来也可以不用在意,他对帝国的效忠程度可能还比不上这颗偏远星球上的一个平民,他更重视的是家庭,再自私一点说,翁晨只在乎他自己,但虫皇这样对待裘博恩就意味着他的消息也跟着停滞了,既不能了解到帝国最新的动向,也不能确定现在的虫族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当初裘博恩带着他选择逃离权力中心,这恐怕就是他们要付出的代价,想来在阿达尔得知他们已经进入星际跳跃后来到这片星际海时,他恐怕已经在自己的皇宫里暴跳如雷了吧,毕竟那时戏弄他的可不是翁晨或者是裘博恩,而是已经被他的家人们送入坟墓的翁道川。
翁晨的阅读速度非常快,他粗略地看过一轮奥修维德的权限后才抬头,却发现奥修维德只看过了12年的会议记录,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他们恐怕还得再这里浪费三个晚上,于是他关了投影仪,起身的同时也把奥修维德薅了起来:“去食堂吃个饭,我要回家睡觉了。”
他今天晚上没喝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