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伴随着危险,况且他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使用精神力,自保也不是那么容易。
万幸的是空间纽是可以用按钮打开的,里面有足够的物质,席桉从空间纽里拿了张湿纸巾把白柊脸上的血痕擦干净,又贴上了创可贴。
白柊皱了皱眉看着对方断裂的骨翼,抬手压住席桉要起身的动作,“你受伤了。”
席桉顺势坐了下来,不以为意的笑笑,“没事,雌虫恢复能力很强的。”
白柊几乎能听到骨骼重新生长发出的咯咯的声音,他不由的伸手摸上那骨翼的根部,“疼吗?”
席桉瑟缩了一下,骨翼的地方格外的敏感,这下倒不是疼的。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那个地方的神经元极其脆弱,现在被生生揉碎,又一点点重新生长起来,这种疼痛简直让作为忍耐力极强的军雌的席桉都要痛呼出声。
但他不想让为此雄虫有负担,他甚至有点兴奋,对他可以保护自己的雄主这件事。
席桉的骨翼也是纯黑色的,平常被收敛起来,在后背的中央像是一片普通的虫纹一般,完全伸展开来的时候大概有三四米的长度,极其富有压迫感。
雄虫也是有类似的结构的,不过是翅翼,翅翼不像骨翼,而是非常的脆弱,一般的雄虫都不会对外展示自己的翅翼,这是一个非常私密的部位。
但虫族的骨翼和翅翼,都是无法飞行的。
没过多久申特回来了讯息,原来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一个未标记荒星,离主星几乎有上千光年的距离。
就算是最快的速度,救援也要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在这个月内,他们要确保自己失去了精神力和异能在这个荒星生存下去。
河边显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不少野兽都要到河边饮水,这里不宜久留。
席桉将还未恢复的骨翼收了回去,从空间纽里拿了件军装上衣换上,站起身来,稍微看了看四周,“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去山上看有没有洞穴可以落脚。”
没有精神力,骨翼算是席桉现下最强的武器,他们本不必如此小心,但因为骨翼恢复虽然快却也需要一段时间,此时还是谨慎为好。
其实这种情况,呆在树上是最安全的,但席桉想让雄虫住的稍微好一点,找一个山洞是最好的选择,若是山洞无主,那是最好,若有野兽居住,以他的体能,徒手斩杀几只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柊看着对方有些失了血色的面容,最后也没说什么。
——
山林里杂草丛生,雄虫不似雌虫,恢复能力很弱,若是一不小心被灌木尖锐的部分割破了皮肤,大概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
席桉便走在了前方,每踩过一处灌木,都要将其拨开或是踩平,给雄虫让出一个畅通无阻的道路来。
白柊不由得看向席桉稍高一些的背影,对方的头发经常剪的很短,却难掩帅气,大概是军雌的特性,走路的时候背挺的格外的直,每一步都带着很强的气势。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触动的声音。
这只雌虫,总是这样,就这么站到他的前方,明明他已经够强也并不需要什么维护。
而平常的时候又恭敬的站在他身后。
“席桉。”他喊他的名字。
闻言,席桉回头,一如每一次白柊喊他时候一样。
白柊顿了一下,只是轻声道,“走吧。”
两只虫一路上倒是很幸运,没有遇到什么大型凶兽,只碰到几只小型动物,见到两只庞然大物立刻跑开了。
这个荒星上的植物也比较奇怪,都是白柊没有见过的,他甚至看到一种长得像兔子的果子,虽然好看,他们也不至于去随意采食,毕竟这里的陌生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