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莞尔一笑,没太在意。
她的指尖摩挲着笔身,认真地看了很久的资料,她向来如此,对待工作很认真。
片刻的静谧之后,她看向那个叫小秋的女孩子:你做过手术?
小秋有些紧张:是的
在哪里?
她指着大腿内侧。
赵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在那里,有一道几不可见的陈年疤痕,只有几厘米,不太显眼,却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了一个凸起的印记。
就像是玫瑰花瓣上的虫眼。
确实扫兴。
但是,并非没有办法补救。
赵意想,老板估计也是这样认为的。她说道:过两天去纹个图案,遮一下。
说完,她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服务生:这两个你带走吧,留下她。
好的。
服务生恭敬地点头,等女孩们穿好衣服,把人给带走了。
叫露露的女孩留下了。
赵意寻思,老板最近可能想给高官送礼了,关于这个女孩的调教,自然要更讲究。
她不是第一个叫露露的女孩。
同样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对比较满意的女孩,老板都会给她们取名叫露露。
这是赵意琢磨出来的一条规律。
她仔细打量着露露,目光像是蜿蜒在草地里的蛇,慢吞吞的,慵懒的,露骨又黏糊。
从发梢,到眉骨,再到脖颈、乳尖、肚脐
露露确实长了一张好皮囊,身材也不错。
她会是那些浸淫在声色场里多年的高官们最喜欢的类型,清纯甜美,乖巧听话,抱在怀里温软可人。
但,权贵们不全是只喜欢清纯的。
准确来说,他们都喜欢长得甜美可爱,到了床上又能骚浪自如的。
男人的胃口总是不知足。
赵意常常一边嘲笑,一边庆幸。得亏这样,这份工作才能养活她。
可能是赵意的目光太过直白,露露有些局促地缩了缩。
躲什么?
赵意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影响了她工作的耐心:如果客人在你面前,你也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露露低头:我只是有一点不习惯。
坐下来,把腿打开。
赵意指了指床沿。
露露听话地照她说的做,羞耻地咬着嘴唇,耳尖通红。
和她相比,赵意更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戴上手套,走过去。在昏黄的灯光下,粉嫩的花瓣轻轻颤着,像是等人来采撷。
赵意伸手摸上去。
啊!陌生的感觉袭来,露露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往后弹了一下。
赵意止住了动作。她看向露露,眉头又皱了起来。
倒不是对眼前这个女孩的不满。
她只是在伤脑筋。
要把露露调教成老板想要的样子,可能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和心思。
对不起对不起意姐,我只是露露回过神来,她以为赵意生气了,慌乱道歉,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您再试试。
赵意站直了身子,摘掉手套。
她问:你以前自己没碰过这里?
露露咬着唇点头。
算了。赵意叹息。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马上快到九点。
她接着说:今晚你在这里,我叫人给你送几部片子来,照着视频里面的做。
露露继续点头。
先学着怎么自慰吧。赵意收起平板,准备走了。
九点下班。
这是老板准许她的特权。
赵意吩咐完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