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他盯着某处,面无表情地说。
随后,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世界上只会存在激情的产物,不会有一成不变的情感。
贺随洲看着街灯下的两个人。
那是刚才从包间里出去的赵意,她今天穿着卡其色的风衣,和昏黄的灯光快要融为一体。
是她,又不是她。
和他刚才见过的赵意不同。
虽然只有远远一瞥,贺随洲还是能看到,赵意脸上生动的表情,她挽着男人的胳膊,皱着眉头像是在埋怨控诉着什么,说完又自己笑起来。
贺随洲收回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
已婚吗?
他毫不在意。
婚姻是不切实际的牢笼,总有人甘愿做囚鸟,信仰着虚伪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