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她哥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的!但她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还是呜咽道:人、人都怕死吧?但是那个车速不会撞死人的为什么会不行呢?他应该会听自己的话才对嘛。
既然害怕,就不要做这种事啊。
李宝相收回手,有点手足无措。女人哭该怎么解决?可、可本来就是她自己莫名其妙啊!
后头的警卫终于追了上来。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人,但来碰瓷的都是年龄大的,来钓凯子的就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她这种路数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警卫便问李宝相,要不要把人带走,或者干脆报警。
他深呼吸一口气,让他们先回去:我会处理的。
他烦恼地看着她,就像在思考如何把一头大象塞进冰箱。琢磨了半天,他摸了摸耳垂,叹了口气,摸出皮夹塞给她,投降道:想要多少自己抽吧,算我怕了你了。
李宝玲哭得更汹涌了。她一边哭,一边抓起大衣揩她的眼泪鼻涕:呜呜,我不要钱!他就只会拿钱打发她!
那你想怎么样?他愕然望着她,总感觉她手里的大衣有点眼熟。
你今晚别去、别去那个阿白的聚会了吧。她小心觑着他,试探道,万一感染了什么艾滋
他气笑了。别开脸嗤一声,又近乎无话可说地瞅着她:不去聚会,那我去哪?折腾了大半天,带了礼物、找了女伴,前期那些花费都拿去打水漂?给约好的兄弟们放鸽子?
她还真敢提意见啊。
他奇怪地笑,凑近她耳边问:去陪你?为什么总有这种痴心妄想的人啊。
不等她回,他就轻飘飘推她一把,把她推到路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李宝玲被最后三个字说得一懵。后知后觉地想:他不会以为是自己要睡他吧?
但他的想法也不是毫无来由。一个陌生人死乞白赖地要把他拦下来,无论什么人来看,都会觉得有问题吧?
李宝玲怔怔看着他的背影。
车很快离开。十几分钟后,车又开了回来。
她果然还在原地。抱着膝,茫然坐在地上发呆,只觉得一切都和她以为的发展不一样。
李宝相闪了闪车灯,探出脑袋:喂,你,上来。
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李宝相烦躁道:这里没车。我送你出去一段。
无所谓的。只要把指针拨回去,她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了。但她看了他一会,还是起身过去:她是为什么来的呢?
坐上车,她问:送我到路口后,你还会回去,是不是?
不然呢?他敲着方向盘,心不在焉。
我她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的虚影,才发现自己看起来如此狼狈,我想跟你一起去。
李宝相:很好,每次的说辞都不一样。他无语道,你现在这样进去干嘛?帮忙打扫卫生?
我想喝水。她委屈说。
车上有。他指了指。
我饿了。
车上有。他把面包递过去。
我困了。
那你就回家啊!为什么要和他说!难道他还能带她去别墅里睡一觉?
我没有家。李宝玲垂着头,丧极了,我哥不要我了,他赶我走。
这人谎话连篇,李宝相半个字也不想信。
但他瞄了她一眼,又瞄了她一眼。他发现她和他妹是真的像,失落时候的神态,说话的语速,看人的眼神尤其是他妈的那理直气壮要他做事的腔调,简直就像前世欠了她一样。
他越想越烦,长长摁了把喇叭,才发动了车。
裙子,鞋子,首饰。二楼的小客房里,躁动的音乐外,李宝相把借来的红裙扔到她身上,把鞋盒摔在地毯上,都是备用的,全新,用完还要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