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有点儿不适应,不过,我会努力习惯。”
前世的时候,胤祥记得成亲的那晚,她浑身绷紧,全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颤抖。那时他以为新婚夜,紧张再正常不过,他自己同样因为她是陌生人,会有些拘束。
最后,胤祥便没有想太多,安抚了她几句后,就照着规矩完过完了新婚之夜。
这时再回想起来,胤祥恨死了自己,他就是十足的混账。他一个男人,都感到不舒服,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在这个世道,盲婚哑嫁天经地义,就像是宫里的后妃一样,被皇上宠幸,那是天大的荣幸。
胤祥额涅病重的时候,那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离开时,眼神中的无尽后悔与凄怆,他永远也忘不了。
前世时,他以为额涅舍不得他们兄妹。待到这世,心境不一样了,方明白了额涅去世时,眼神的真正意思。
如果有选择,她宁愿不要他们兄妹,不要那些无用的死后尊荣,不要被重重深宫误了一生。
如同七月一样,胤祥想,如果她能不嫁人,她肯定会选择不嫁,哪怕是嫁给他。
没有什么是天经地义。
七月坐帐太久,双腿已经发麻,一点点伸直腿往床下挪。
胤祥看得心疼,手往前伸出,忙收了回去,先说道:“你慢点儿,不急。”
觑着七月的神色,胤祥解释道:“宫里内务府有人在,人多嘴杂,我不便让你歇着,辛苦一次,可以省很多口舌。”
七月明白胤祥的好意,他肯定没事,那些闲言碎语却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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