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这并不难,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你拽住他的胳膊,让他转了两圈,确认他全身上下没有增加一处新伤后才放下一颗沉甸甸的心,“学你个头啊,两头跑完还爬那么高不累吗?赶快洗澡睡觉。”
灰狼知道你在关心他,愉快地听你指挥,甚至得寸进尺要你为他吹头发。你才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就慢吞吞地说:“我已经把你的意思传达给我妹妹了,她现在是监国大臣,可以保证以后不会有狼人骚扰你。她还在恨我呢,若不是我委曲求全,她肯定还要动手。”
小绿箭,贯会故意勾起人的愧疚之情。你抿着嘴唇,被他单纯的表情惹得忍俊不禁,默默拿起吹风机。
他这次在狼原不过待了几个小时,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双手总想触摸到你。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故意挨得很近,赤裸的身体和你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温热的鼻息落在你的后颈,冲散了淡淡的睡意。
他的手不安分的攀上你的腰,你闭着眼睛不去理他。
“你想不想和我……”灰狼贴着你的耳朵低语,声音柔软慵懒,极具诱惑力。那只得寸进尺的手悄然伸进衣服里握住一团软肉,手心克制地揉压敏感的蓓蕾。
“你知道明天对我来说很重要吗?”你说话时身体在不住的发抖,所有的意识被他的手指攥着,好不容易保持着一丝清醒。
背后暖烘烘的身体遽然远去,灰狼为你掖好被子,轻轻地挪到床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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