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姑娘是一盆多肉。

    “你质疑我?”

    张直狠狠地撸了一把然后松手,又打掉严亦宽探过来的手。

    “这几天都疼,从你那里回来后就疼!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心理问题,让我舒缓情绪,可你没回来,我没问明白,舒缓不了就一直疼!蹲门口等你的时候疼,现在更疼!”

    严亦宽的呼吸停止了,张直的话在他耳边绕,绕到最后挖出藏在寂静里的惊惧。他的手在黑暗中乱挥,打到张直的腿后顺着摸到身躯,拉着拽着抱到怀里不撒手。

    “不疼了,揉一揉就不疼了。”慌乱中,严亦宽揉错边了也没发觉。

    张直拉开严亦宽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严亦宽随即收紧臂弯,张直低下头亲在严亦宽嘴上。这个吻水分过多,两人都尝出咸味。张直分开严亦宽的腿,玩起了“连线一秒,断线两分钟”的把戏,期间还夹杂着拷问。

    “还凶不凶我?”

    “不凶了。”

    “你一回来就凶我,错了没?”

    “错了??”

    “还质疑我。该不该罚你?”

    张直凑近了听才听出一个虚软的“该”字。他那恶劣的把戏把严亦宽吊得够久了,于是大发慈悲保持连线状态。严亦宽怕他跑了,双手双脚把他缠实,他差点动不起来。

    做到最后严亦宽有些迷糊,声音哽咽但脸上没有泪:“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张直的心脏在这一刻痛到无法跳动,他在重要关头拔出来,沿路从严亦宽的小腹洒开去。

    严亦宽沾了点胸口上的外来物,气息不顺地问:“不是说??里面吗?”

    张直抱住这个总在关键时刻犯傻的人呜呜地哭。反思了一晚上,他是走了什么运才拐到这么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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