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地喂。中间老母亲接了个电话,说着说着声音变得为难不安。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亦宽他,亦宽他谈上了。”
“对方挺好的,挺乖的一孩子。”
“啊?这也不急,他们工作都忙。今年春节啊,今年春节??”
老父亲忽然发声,应该是把老母亲的手机拿过去了:“欸,老妹,我跟你嫂子刚买菜回来,手上都是泥巴和腥水,先忙了啊,之后再聊。”
厨房安静了一会儿。
“下次这种电话找个借口挂断就好了,他们不会坐飞机追过来的。你看,现在不耳根清净了。”
严亦宽现在醒了,吃锅贴吃得一嘴油。张直要拿纸巾给他擦嘴,他在张直脸上蹭了个油油亮亮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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