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九娼嘴角上扬了一下，但却没有开口。
“是九娼杀的。”见他如此问，周亚信指了下一旁的九娼。
闻言的祁亮脸色一变，就想要开口。但见赤青看了自己一眼，就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周亚信也不是傻子，见赤青带这么多人进来，而祁亮又欲言又止，便慢慢皱起了眉头。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又看了看在场众人，他就试着问道。
“没问题。”犹豫片刻，赤青摇了一下头。
眼见如此，祁亮不禁愣了一下。紧接着，转头看向了他，不知对方为何什么也不说。
一旁的九娼还以为他会说什么，但见他什么都没说，不禁有些意外。
“九娼杀疯牛有功，赤青你说该如何奖励他呢？”感觉到他有些奇怪，所以周亚信故意问对方该如何奖励九娼。
“属下不知，还是副社长您决定吧。”赤青语气未变，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这样的话……就把咱们刚收的两个场子划到南房名下吧。”稍微一犹豫，周亚信就有了决定。
听到副社长的话，祁亮心头一震，一脸急色地转头看向了赤青。这两个场子本应该属于东房，但却被九娼这个卑鄙小人夺去，他又怎能不急。
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赤青压了压手。眼见如此，祁亮深吸了一口气后，就扭过了头。
两人的举动都被周亚信看在眼中，但他却没有开口询问。
“多谢副社长。”听到副社长的奖励，九娼赶紧起身致谢。
“这是你应得的！好了，我还有事跟赤青说，你先回去吧。”对其摆了下手，便开口吩咐道。
“好的，副社长。”恭敬地点了下头，九娼就转过了身子。对着赤青点了下头，他连看都没看祁亮一眼，就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目送着对方离开，祁亮真想冲上去给对方几下。功劳被抢不说，对方还对他爱答不理，这种情况可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看了眼关闭的办公室门，周亚信就转过了头。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话语出口，他就将身子依靠在了椅背上。本来一早听到疯牛死讯的他还很高兴，但赤青峰等人的到来将这份高兴给打破了。
“副社长，疯牛根本就不是被九娼所杀，而是属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