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没有发生,季殊情绪依旧有些不对,但这一路他所思所想和房振文无关,而是怎么给君诺升级的事,宜早不宜迟。
云乔在季宅大门口等到季殊,就在20分钟前,君诺报告给他的季殊身体各项指标同时出现巨大波动,他在书房里就待不下去。
如果不是后续数据又趋于正常,他应该已经在赶往九季总部大厦的路上了。
手。
季殊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碰过房振文的右手,握拳收到背后,他把左手递给云乔。
云乔也不挑季殊哪只手,他把了把脉,又走近季殊一步,近距离望闻问切,得出基本的判断,把自己气成这样不知道我和奶奶会担心吗?
季殊想了想,如实道,忘了。
生气的当下,根本想不起来这些,但确实是他的不对。
对不起。
云乔露出点虎牙,被季殊的反应弄得想气又想笑,行啊你,都知道怎么让我生气了。
季殊神色更显诧异,也终于有了点后怕的感觉。
嗯?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云乔不再说话,却也没放开季殊的左手腕,而是拉着他一路往他们住的望归楼去。
车上驾驶位置探出半个头的陈威,猛松口气,朝耳机里实时通话的李胜汇报。
你是对的,先生看到云先生就不生气了。
我也就灵光一闪,李胜得瑟的表情没起来又变成了苦瓜脸。
他正集结着整个九季保安部在开会,切实地追究所有出现纰漏的地方,今晚,他应该是回不去季宅了。
封锁消息,在调查结果出来前,不要让房家知道房振文逗留九季的事儿
云乔把季殊带去望归楼的诊疗套间,更精准的一套检查下来,云乔心底的那根弦才真正放下,倒是比我估测的好些。
季殊的承受能力比云乔预估的有所超出。
在云乔不加掩饰地打量下,季殊把头偏到一边儿,他大概能猜到云乔想什么,但他没法告诉云乔,他灵魂的一半在前世遭受过云乔不短时间的应激训练。
所以这一次骤然发怒,并没有留下短时间无法消除的后遗症。
啊,张嘴。
云乔哄小孩儿的语气和季殊说话。
季殊张嘴,被云乔手动喂了颗不含糖衣的药,苦涩的味道瞬间占满整个口腔和喉道。
季殊回头,没有吐药,也没有怪异的表情,而是眼带询问之色地看云乔。
他不记得他的药里有这一味儿。
云乔很没成就感地发问,苦不苦?
苦。季殊点头。
你下次再这幅样子回来,我还有更苦的糖。
云乔说着把另一颗季殊同款的糖豆儿丢进嘴里,皱着眉头等自己完全适应这个味道。
他的糖没变质,是季殊不对劲儿。
季殊抿着嘴阻止不及,他起身去给云乔倒了杯水。
别生气,我真的记住了。
云乔已经被气到和他一起吃苦药,嗯,季殊多了那么一点点慌。
还骑马吗?
季殊问向云乔,这几天每日不落,云乔是真的很喜欢这项运动,他也是,五点早退就不想错过。
云乔朝季殊弯了弯眼睛,当然,一直在等你呢。
唔,不过你以后还能每天五点半左右回来吗?
这几天下来,云乔下意识就觉得季殊应该这个时间回来,但仔细想,九季的夏时令上班时间好像是上午九点到下午六点,中间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以他观察到的季殊工作狂本质,不像是那种会比员工们更早到家的老板。
能,季殊很郑重地朝云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