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自己死去的爱人抱不平,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但是知道内情的苏落几人都清楚,毕荷这是在变相的为自己解释。
她的意思是——我喜欢的人都死在这里了,我怎么可能是鼠国人呢?
能这么解释的,肯定是收到了信,听懂了苏落的意思。
“我不信。”一个男生腼腆的笑着:“你们怎么都相信啊?几年的时间,那我觉得我们是真的没活路了。还不如坚信马上就能出去了,这样才能一直抱有希望,坚持下去。”
哦豁!苏落眉毛轻轻上扬,鱼钓出来了啊。她第一次正视这个之前一直没有怎么关注过的,沉默寡言的男孩。
这个男生梳着中分头,嘴巴边缘有一圈很淡的小胡子。穿的是灰色外衣和黑裤子,极其常见的搭
配,在家玩不声不响的性格,导致苏落一直对他没什么印象。
好家伙,这是要不声不响的搞个大的啊?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吗?
这时候,另一个人也说话了:“落落姐,你怎么知道会是几年的啊?”
可以,又一个。苏落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了最后一个人。好在那人也是笑着点了点头:“我当然是信的啊,我是关河的朋友啊,怎么可能不信你呢?”
他这么一说,苏落确定了,这也是收到了信的人。
Ok fine.
她这才转过身,重新看向那个问她为什么的人。这个人穿着蓝色排扣衣服,长相也是中规中矩,不怎么显眼。
这么说起来,苏落总算是想起来了一些细节。是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挺好的,总是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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