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说的是不是谁挡我,我就杀谁?今天谁惹着他了吗?”
有人接话茬儿:“惹你咱也不惹他啊!”
陈醉:“滚蛋!”
方清刚想去捉焦臻那只手,脸上忽然传来巨痛。
焦臻狠狠地扯他的脸皮,冲他的耳朵吼:“方清你丫胆肥了,你还想□□是不是?”
“姐,姐,姐我错了,撒手撒手,疼啊……”
“清没清醒?”
“醒了醒了。”
焦臻终于撒手,方清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脸委屈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生气了。”
“你得庆幸方塘不在这儿,要不然我俩合起伙来打你。”
方清一缩脖子不敢再狡辩。
焦臻也蹦跶累了,挥了下手嘱咐他:“别瞎撩小姑娘。”
她刚才各种果酒掺着喝了一肚子,正想去上厕所,问了服务生确定方向后来到走廊。
长发太碍事了,披散着搞的脖子后面全是汗,她撩了一下,决定去卫生间把假发卸掉。
刚路过一个楼梯拐角,胳膊忽然被人一扯。
焦臻吓了一跳,脑子里瞬间出现各种曾经看过的社会案件。
她死命一甩,转身,踢腿,就想送他断子绝孙。
然后小腿被那人握住,一拉,再一晃神后背贴到墙上了。
壁灯从头顶上打下,覆在两人身上,地面上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看清来人的面容焦臻松了口气,按着胸口平复剧烈的心跳:“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肖遥没撒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小腿:“我看是你想吓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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