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视频像是在表演相声,方塘是逗哏,她是捧哏,接住方塘抛出来的包袱。虽然不是直播,后期也会剪辑,但焦臻依旧很紧张,没法儿像方塘那样游刃有余。
但偶尔扫过孙迎的时候,对方都一直在笑,又让她觉得好像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视频拍一会儿歇一会儿,方塘不时要查看效果,等完全拍好后焦臻觉得自己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最后她戴上假发换了衣服,在孙迎的教导下摆了几个pose,录了一段她个人觉得很是做作的视频后收工。
结束后焦臻直接瘫在床上。
方塘笑话她:“你不行啊,就拍了个视频累成这样?”
“你们博主太难了,下次评论里面再有人骂你,我陪他骂到世界末日。”
方塘收着各种化妆品搭话:“嗨,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之前骂我的我都自己上,这两年心态平和狠多了,再说姐姐粉丝多,多来几条评论就给他顶下去了。”
这确实是,方塘也不是能能受委屈的主儿,早几年的时候能因为一条恶评气半天,大学那阵儿焦臻总能半夜接到方塘的电话,俩人分别躲在各自宿舍的卫生间打电话,一个哭一个安慰。焦臻还动员身边朋友用各种号帮她压评,焦臻常常舌战群儒,词汇量日渐丰富。
那个时候网络混乱,管理得也不严。方塘起势猛,被不少人黑过,后来签了公司后她的日子才好过。
方塘又凑到孙迎那边看了一下素材:“行了,不说这些了,视频导出来后团队剪辑完再发你看看。”
焦臻有一阵儿没剪东西了,手痒得很,她眼珠一转,从床上弹起来目光炯炯地问:“我能参与剪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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