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关上了门。
焦臻一想到昨天他抱着她,用她的手指头挨个试验就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她突然止声。
抱着她!
抱!着!她!
酒醉后的记忆很奇怪,你越想赶紧想出来,越怎么都想不起来。
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正想着一晚没卸妆是不是都花了一大片,但在照镜子的时候却发现除了眼角有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眼屎外脸上还算干干净净。
她蒙了,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参加家长会她百分之百化了妆,可是现在?
难不成她醉成那副死样子还能给自己卸妆?
不是她自己的话难道是肖遥?
焦臻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信肖遥还不如信是一只好心的鬼。
肖遥疯了吧,居然会给她卸妆?
怀着忐忑的心情洗完澡后吃完饭后,记忆还是一片混乱。
她烦闷地给自己冲了杯蜂蜜水,入口的那一刹,却好似听到有人喊她丑八怪。
一口水喷了出来,她咳嗽的同时想起肖遥哄她喝水的情形。
而后,那句“我要卸妆……”也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完了完了,老脸这是彻底没了!
那日过后焦臻再也没有脸面面对肖遥,盘子还是林一诺下午来找周衡补课带过去的。
晚上肖遥做了一桌子菜,焦臻也没有来吃,只说自己有事去了牡丹花园。
肖遥说不上现在是什么心情,倒是周衡嘴角带笑,看起来心情颇好,破天荒地给林一诺夹菜。
林一诺自然也是发现了这哥俩儿截然不同的心情,饭后收拾桌子的时候偷摸问周衡:“他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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