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排场,有点儿大。”
说着她又给了刚才闹事的男生一拳:“瞎他妈得瑟,啥人都敢惹。”
梁如许带着方塘去地库,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把人摔进后排。
方塘后脑勺磕到安全带的卡扣上,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但却依然坚强地闭着眼睛。
梁如许撑着门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拉过安全带把东倒西歪的她绑好。
方塘拿出奥斯卡般的演技哼唧一声。
把她绑好后,梁如许才说:“我送你回家。”
方塘继续哼唧:“我不回。”
梁如许知道她在装醉,还是用跟往常一样的语气问她:“为什么不回?”
方塘觉得梁如许好像她爹,果然这年龄不是白长的。
“我爸妈今天不在家,我不想回……”
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她更是撒娇的一把好手。
头发微微凌乱地披在肩上,脸颊上也贴了几缕,眼尾的细眼线像小勾子,眼周的细闪亮片让她哪怕带着醉意看着仍旧娇媚。
方塘眯着眼睛,见梁如许还跟门神一般堵在那儿,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质疑。
心一狠就去解安全带,接着推开梁如许往外爬。
梁如许有些头大:“你坐好。”
“要是跟你走是回家,我就跟弟弟走了!”方塘见这边不行,转身去开另一边的门。
梁如许迅速坐进去,然后拉住她的胳膊,语气终于冷了下来:”你要找谁?”
方塘挣扎,连推带踹:“我就要找弟弟,你放我下去!”
她的动作有点儿大,薄针织衫的领口纽扣被挣开,本就是V领的领口散得更大,露出雪山间深深的沟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