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这样吧。
那么在决定之前,好好想想。幸村便笑着,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在做决定之前,思考一下如果选择这样的打法,会遭受的困难,和别人的议论。
说得这么玄妙啊。仁王笑着道,只要能打败敌人,用什么招数不是都行吗?
在我而言是这样。幸村说,但总有些人并不是这么想的。你如果被打上只会模仿的标签
他没有说完,意思是言尽于此。
仁王明白他的意思。
很多人会觉得,只会模仿的人,没有自我,层次上就低一层。
可仁王想,如果他做到的,不只是模仿呢?
这确实是需要他仔细思考的事。
我会好好想的,部长。他给了幸村这样的答案。
周末和种岛见面时,也被问了同样的问题。
仁王有些纳闷:我只是打了一场球。
种岛有些不自在地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那场比赛前一天我才提醒过你,要想想自己的网球体系,接着你就那么打球,我自然会有相应的想法。
他说完顿了顿:总之,今天我给你找了个有意思的对手。
我以为是前辈你要和我打球?
可以放在第二场,先让你认识一个人,大概会对你有帮助。他说完又抱怨一样,我真是操碎了心。你小子要领情啊。
前辈,这不是你男朋友的义务吗?仁王玩笑道。
这个梗你自己也玩不腻。种岛就斜了他一眼,上次还说我。
两个人打打闹闹去了一个偏僻的街头网球场,如果不是种岛带路,仁王都不知道东京还有这样的地方。他们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中途种岛接了一个电话,仁王就趁这个时间做了准备活动。
打完电话后种岛离开了一会儿,将近十分钟后带回来了一个有着浅橘色短发,带着圆框眼镜的少年。
这是入江奏多,我给你请的特别教练。种岛说。
入江露出一个微笑。
第92章 二六
入江非常好奇。
种岛特意拜托他来给一个后辈来打指导赛,他怎么能不好奇呢?
要知道,种岛在训练营中,也算是出了名的人,喜欢在别人长跑的时候滑着滑板拿走放在跑道旁的水,还喜欢一言不合就找人玩黑白配。总结起来,就是性格有些古怪的人。虽然种岛总是笑脸相向,可大部分人都认为种岛并不是那么好相处。
这样的人,特地来拜托他,就显得那个后辈非常特殊。
他和种岛,可也算不上特别熟呢。
为什么是我呢?来的路上也问过这个问题。
种岛给出一个让他更感兴趣的答案:你的打法大概会给他一点启发。
你自己不行?
我啊。种岛眉眼带上一点无奈,温柔到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我和他打过太多次了,没有那种,效果。
于是入江马上就清醒过来。
温柔?说那种效果的时候为什么眼神突然闪过冷光?种岛真的是温柔地在说话吗?
他试探地问:什么效果?
迎头痛击的效果。种岛一只手做成手刀的形状,打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啪的声音,让他拥有敬畏之心,并且好好思考今后的网球之路。
哦,原来如此。
入江冷漠脸:这指导赛和我以为的指导赛不是一个意思啊?原来种岛是挫折教育的奉行者,真是看不出来。
你最好认真点,他的实力不弱。种岛又提醒了一句,还有,别用那种先示弱再一下子翻盘的玩法,不合适。我需要,更炫一点的,更
你怎么要求这么多。入江眼角跳了跳,这还算是指导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