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了指自己:我算其中之一吗?仁王,我比你大了三岁,如果现在就被你打败,那这三年我不是白活了吗?
前辈看上去就很懒散。
这种话我听了也是会伤心的。我可是U17训练营的No.2,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是还有人比前辈更强的意思啊。
说话的语气渐渐像是谈笑,是运动以后带着疲惫谈心的气氛。种岛并不想太直接地问仁王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一定要拉着他来冲绳,哪怕坐一天一夜的船也要在下船后打完这场比赛。
想要打败一个人这句话,其实已经是足够明显的答案了。
是谁呢?
种岛排除了自己。
如果仁王的执念与自己相关,那么今天在冲绳的就不会是自己了。这小鬼就是这样任性又别扭。
那还有谁呢?
种岛想起了前两天结束的全国大赛。在全国大赛结束的那天晚上就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这倒是很符合仁王一贯的风格。但能让他产生这种说走就走去冒险冲动的人,也只有那个人了吧。
因国中三年每一场正式比赛都没有丢过一分这个记录而被网球周刊认为神之子说不定已经晋升为神的幸村精市。
如果部长是那样的人,一定在被引导往前走的同时,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和强烈的不甘心。
想要追上去,想要赶超,这样的心情,种岛在看着平等院的时候也体会过。
而他也正在这条路上追赶着。
无的系列开发,也是为了平等院所准备的。
甚至他的最后一招,也就是第五招都还在开发中,还没有完全成型。
如果刚才仁王能再给他一点压力,让他感觉到进入绝境,那他说不定会在压力下开发出第五招呢?但这种话可不能和小后辈说。用年龄做横向对比,仁王已经比三年前的他要强很多了,比去年的他都要强。这场比赛他是确确实实用了全力,也被仁王逼到了掏出全部底牌才打赢的程度。
这小鬼已经够焦虑也够努力了,绷太紧会出问题的。
想到这里,种岛认为应该让仁王放松一下。
不是正好到冲绳了吗?
你应该不是打算打完比赛转头就回去吧?他问,太浪费船票了。
开学前再回去吧。仁王想了想,我还想再去一次沙滩边的那个道场。
去观察一下冲绳古武术吗?种岛就笑,那么我有一个提议。
Puri
回到民宿以后已经是深夜了,因此只是简单冲洗泡澡以后就各自睡去。第二天晨练完,种岛拉着仁王去了附近的商场。
出来玩还晨练吗?种岛打着哈欠,放松一两天也没关系的。
放松一两天以后就容易一直放松下去啊。反而是一直坚持的话,可以成为日常的习惯。仁王说,只是普通的晨跑,活动一下筋骨而已。
种岛摇了摇头。
他拉着仁王去商场,奔着女装店去了。
仁王马上明白种岛想干什么:前辈,我记得你之前说自己是正经人?
我难道不是吗?种岛点了点仁王,陪你来冲绳,陪你打练习赛,多少也要收点报酬吧?
船票和民宿的钱都是我付的。仁王提醒道。
种岛就笑着点头:所以衣服的钱我付。
不过你都快一米八了吧?种岛比划了一下仁王的身高,再长一年,等到高中骨架变得更结实,也不能穿这些衣服了。
所以应该趁可以穿的时候多穿穿是吗?仁王斜眼看种岛,可以不换衣服,我用幻影就行。
那不一样。种岛扒拉着架子上的样衣,而且出来玩就别用幻影了,一直用精神力隐藏不觉得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