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班比之前多了好多,这样不是根本没时间休息了吗
你就别抱怨了,最近整个横滨都不太平,我们这些驻守总部的家伙才叫好运呢。
是啊,听说多方组织都进入了大混战要是被派出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高濑会总部大厦门口,几个安保人员正在小声交谈,局势紧张的氛围弥漫了整座城市,就连普通的平民也能嗅到空气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在这种情况下,高濑会总部加强安保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现在这个加强程度还是有些夸张了。
不光是大楼外部,就连内部的许多重要部门也增派了人手来回巡视,这一点在总部外围有许多高科技关卡和巡逻的异能力者的时候就显得格外冗杂。
前辈拍拍新人的肩膀提醒道:行了,有些事情可不是我们能乱猜的,好好站你的岗就是了。
新人不好意思地点头,挺胸摆正了姿态:是,前辈!
高濑会总部大楼顶层,首领办公室内。
头发萎靡枯白的老人病恹恹地卧在病床上,手上还有挂水的滞留针痕迹,他努力翻看着最近的工作文书,往这些批改了半辈子的纸张上签下抖动的名字。
半晌,年老的首领放下笔,召来了门外的手下。
咳咳港口黑/手党那个人还在追查吗?
是,boss。织田作之助已经查到了我们那天开去的那辆运输车。
疲惫的老人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那边是什么态度?
黑西装的手下犹豫了一会:他的态度并不激进,似乎是有与我们交涉的意愿。
是吗,我知道了。老人沉吟一会,随后就像仅剩余烬的破败风箱一般,沙哑着嗓子一锤定音。
下次把他带来见我。
*
一天前。
残阳落到混浊的海面上,被横滨无处不在的高楼大厦无情切割着。
地上的砂石被温度浸染,让早已离开身体的不知名血液再次沸腾,不知道有多少穿黑衣的人在这里曾为利益而战。
织田作之助带着自己的武装,一步步在粗糙的地面上留下脚印。
几步踏入侵蚀的锈迹斑斑的铁制大门,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密码箱。
谈判的对象明显是有组织的,他们的分工井井有条,一早就等在了那里,此时见到他来,还忙不迭地礼貌招呼了一下。
棋手上桌,两方相视而望。
织田先生,高濑会愿意开出贵组织拒绝不了的价钱。
港口黑手党并不缺这个数字,想必你们也知道。
那么再加上这些产业呢?
一样。
织田先生,对面的黑衣人露出冷酷威胁的神色,恕我直言,您和您的雇主似乎太贪婪了些。
红发男人模仿着记忆里的模样冷笑。
呵。
不识抬举的是谁,不需要我多说吧。
还是说高濑会打算为了一点点利益公开与港/黑为敌呢?
织田作之助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久违的拿出自己在几年前就丢弃那那一派杀手做派,翘着腿随意靠在椅子上,双手轻巧地把玩危险的武器。
港口黑/手党不畏惧威胁。
对面高濑会的人果然对这副云淡风轻的姿态感到有些忌惮,他们没想到对方态度会如此强硬。
黑西装手下吞咽了一口唾沫勉强平静道:那么织田先生首领请您去我们的总部一谈。
仿佛排练过上千次一样,红发男人傲慢地抬起下巴,用熟稔的态度拒绝了对面的邀请。
他微微抬起手里的密码箱:这是一场交易,我这边已经给出了我的筹码,您是否同样应该明牌呢?
对面的手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