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懼,本來有一線逃出生天的希望,現在卻又被扼殺了,這種大起大落的感覺讓他們感到十分無助,而讓這個希望被扼殺掉的白木自然成了眾矢之的,那些壓力和恐懼轉化成了怒火,有兩個比較暴燥的青年這時候更是忍不住沖了上去揮拳打向白木。
馬車的車身龐大,自然輪子也大上幾碼,車底離地頗高,這時候劉悅和劉季姐妹倆才剛把梯階再度放下去,準備帶林眉和白代三女下去。慕辛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通過靈氣向幾個村民傳音:殺了他
村民們可不知道傳音這種仙家術法,其實只是操控大氣中的靈氣,將聲音單獨流到某人耳中,怒不可遏的幾個村民只當成是自己心中想法,有兩個心志不堅定的女子便跟著喊了出來:「殺了他!」
「對!殺了他!平息公子的怒火!」一旁又有村民附和道。幾個靠前的青年也撲了上去毆打著白木,白木一個小伙子畢竟一人難敵四手,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便被壓在地上了,有幾個家裡當獵人、木匠和樵夫的村人,更拿著隨身的短斧和短刀砍著白木。
「不!別殺我的兒子!不!放開我!」袁凌青看見兒子被打,便上去護著他,卻被一旁的白雲拉開,袁凌青掙扎不果,只好死命喊叫著,掙扎期間還被白雲扯開了半邊上衣,露出了裡面的褻衣,肩膀和大半蘇胸盡揭於人前。
袁凌青卻沒有在意這些,她又看見數人加入戰團,撿起一旁的粗樹枝揮砸在白木身上,無力阻止的她哭成淚人,身子還慢慢軟倒下去,到後面拉著的白雲,瞧著四周無人注意,居然開始輕薄起這位堂嬸起來,說是堂叔的少妻,袁凌青年紀比自己也才大上幾年,白雲也就在村子裡時,礙於別人的觀感,才止住了佔霸這俏麗寡婦的心思。
白雲見袁凌青雙目無神,柔軟的嬌軀攤軟靠到自己身前,白雲哪受得了,人在絕境性慾本就容易高漲起來,白雲還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這時候便趁亂撫摸著袁凌青的纖腰,另一隻本來抓住她肩膀的手便伸進她的褻衣裡揉捏了幾下她的美乳,但白雲也不敢做得太過份,生怕被人發現。
被一眾青年群毆砍刺了一會,白木終於一動不動,滾燙的鮮血從一道道駭人的傷痕中流出來,甚至一條手臂都被砍斷了,白木自然也早沒了氣息,那些村民們還怒意未止,繼續揮動著武器砸在那早已變成一具屍體的白木。林牧方才見無法阻止被怒火沖昏頭腦的村民們,便索性不管了,白木這次自己作死也讓林牧絕了救他的想法,他可做不出為了這後輩世侄而讓事情無法挽回的行為,這時候又回頭向慕辛說道:「公子,白木已經被村民們制裁了,你看這」
「嗯對了,那邊的安辰少爺,你說要我會遭到報復是吧,我在想啊,要是我把你們殺光了,應該不會有人知道,你說對嗎?」慕辛沒有直接回答林牧,而是扭頭問著安辰。
安辰這時見那群巨狼圍了上來,原本包圍著村民們的士兵,現在反過來成了被狼群包圍的一方,看這陣勢,要是再不服軟,怕是真要死在這裡了,便馬上換出一張笑臉,不得不提的是,那張英俊的臉龐配上那個招牌式笑容,好看得連慕辛也有點嫉妒了,又見安辰說道:「那只是作為安家公子必需要有的回應而已,以公子的實力想必整個遼州也沒人敢報復你,要不這次就此作罷?公子得到了美人兒,我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要是我非得要留下你們呢?」慕辛依舊坐在踏板上一動不動、皮笑肉不笑地向安辰回道,那殺氣讓眾人看著也不像假的,本來被安辰一番說話緩和了一點的雙方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慕辛身旁的眾多少女也把慕辛給她們的武器拿了出來拿了出來,修練靈木劍法的把劍握在手中,修煉寒冰毒掌的則穿上了一雙雙華麗的白色鏤空絲質手套。
「那就恕在下得罪了,就算賭上我這條命,我也要讓身後的安家兒郎和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