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翌烟。”
“对，在心里多重复几遍她的名字，千万千万不要忘了她。”
老板娘把燃尽的烟摁在烟灰缸上，关掉了跳蛋的开关。
“你可以走了，还是在临走之前和我来一炮？”老板娘戏谑地笑着，站起身，用两只手轻轻地撩起了自己的裙角，露出塞满跳蛋的鼓鼓的裤裆。
“那我走。”
老板娘笑着看着面前慌忙逃窜的男人，瞟了一眼角落里蠢蠢欲动的触手，媚笑着。
“快走哦，本店打烊了。”
晚上入睡前，满脑子想的都是陈翌烟，和老板娘嘱咐我的那句话，
“千万，不要忘记她。”
怎么可能忘记呢，我闭上了双眼。
听见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梦里，一个白发红瞳的少女正骑在我的身上，娇躯颤动着，套弄着我的肉棒。仰起头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我想反抗，但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任凭少女将两队硕大的乳房贴上我的脸，用香舌贪婪地舔舐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看到少女的红色瞳孔中迸发出的狂热的炽烈的最纯粹的爱，我感到不能呼吸。
“最喜欢你了，尹诚。”她呢喃着，把头凑到我的下体，用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灵活的舌头逗弄着，我再也忍不住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精液黏在少女的脸上和头发上，她趴在了我的身上，像一只困倦的小兽。
“尹诚，最喜欢你了。”她无意识般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恐惧，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一般。
少女像是死物一般趴在我的身上，隐约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我喊出了陈翌烟的名字，那个萦绕在我脑中一天的名字。
眼前的少女颤动了一下身体，她松开了我，与刚才判若两人。
我起身看到了她，她也微笑着看着我，不停地流着眼泪。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那个一见面就提出过分要求的女孩的的脸。她在笑，同时也在哭。
我总觉得时间是环形的。
一天又一天的重复，没有任何新的变化。
我起身茫然地盯着落满灰的出租屋，床头柜的时钟指向六点。
居然早起了半个小时！
因为这半个小时，今天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有所不同。
“做一下卫生吧。”我对自己说。
我清扫了房间，用抹布把每个角落都擦了一遍，尽管有一些灰已经永久地凹进了地板中，但总体还是干净多了。
六点三十分，闹钟准时响起，但此刻我是醒着的。
总感觉忘记了一些事情，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慢悠悠地走到地铁站，我甚至不知道今天为何要走得如此之慢，一个又一个的上班族低着头从我身旁掠过，而我插着裤袋仰着头。
可惜不会吹口哨，清晨的电线杆上鸟排排站好，大巴的笛声伴随着红色的车身映入我的眼眶，街角的咖啡店，三三两两的顾客或谈笑，或看报。
从来没有这样慢下来过，我感觉很轻松，但似乎又忘了什么事情。
走得是慢了一点，地铁还是准点赶上了，地铁站里的人，低着头看着手机。
我数了数站台上的人数。
“1、2、3……”
“14。”
和记忆中的有些出入。
我打算再数一遍，背后，一双手搭上了我的肩。
“早上好。”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我感到陌生，回头，一个少女正微笑着看着我。
“我们认识吗？”我问，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