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夜的鲜血流得怵目惊心。
“哼哈……小鸯,我的宝贝小鸯,你的叫声真是好听极了,快,快让为师多听听。”
上官儆书越听越兴奋,下体的冲劲越来越快,完全陷入欲仙欲死的超脱境界。
“嗯啊啊啊啊,师尊不要啊,昂啊啊啊啊啊啊……”
庄小鸯实在受不住这非人的禁肏,滔滔荡荡,颠颠废废之间,终是意识一黑地晕厥了过去。
上官儆书情欲旺盛,没有发现徒儿昏了过去,仅是专注地淫奸着徒儿粉粉嫩嫩的小蜜穴。
有时候,真恨不得把徒儿囚禁起来天天做爱,做到老,做到死,做到生生世世永不停歇。
“哼哈……哈……”
上官儆书汗流洽背,使劲喘气,跟徒儿融合得难解难分,在璧体有剧烈震颤的反应后,新一轮的沸腾种子悉数喷射到最钟情的蜜穴里头。
浓稠味腥的液体随着两人姤合的地方流淌在大腿间。
可是。
师尊仍是不愿放她。
“呼哈……哈,小鸯,我的宝贝小鸯,我不能没有你。”
上官儆书重重喘息地抱紧徒儿,下体毫无休息的可能,陆陆续续出出进进地不断霸肏。
“……”
小鸯昏迷难言。
可怜她的身体像性奴傀儡一样被魔障师尊随心所欲地摆弄,没有一点自主的权力。
最后,还是被师尊强加地吞下满满当当的爱液。
“小鸯,我的小鸯。”
上官儆书轻唤着将她缓缓推开,想换个姿势爱她,却发现宝贵的徒儿被自己的掠夺得晕倒了。
这让他想来第四次的性欲瞬间收敛了。
“小鸯,对不起,是为师太粗鲁了。”
上官儆书恢复了神智,看着浑身是伤的徒儿,有些懊恼和内疚。
他是爱她的。
他真的是爱她的。
他不止要她的身,更想要她的心,他想要她完完整整,生生世世都属于自己。
所以,他拨出自己的欲望。
多年前的春天,山下十里桃花开得灼艳,庄小鸯还是一个豆蒄少女,是大师兄把她带了回来。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
当时她守在重伤昏迷的大师兄身边,泪水如豆,手脚无措,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但那双荔枝眼却天生会说话一样澄澈灵动,痴痴地望着他从天飞降。
“你……你是神仙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
他俯视着她不语。
“如果你是神仙,求你大发慈悲救救他,他是个好人,他不能死的。”
她一着急就习惯咬唇,一咬唇血堪比四周的桃花泛红,瘦小的身子跪地哀求,令上官儆书印象深刻。
疗伤时。
大师兄说庄小鸯有天姿,有慧根,很适合拜入天穹派门下,只要经他上官儆书悉心教导,将来一定可以造福万民。
可是,上官儆书对于收庄小鸯为徒之事,很不赞同。
庄小鸯这人眼里没野心,胸中无目标,也缺乏斩妖除魔,匡扶正义的壮志和狠劲。
上一秒哭嘁嘁,下一秒乐呵呵,一天到晚知足常乐的像二傻子样,焉然配当他上官儆书的徒弟。
所以他讨厌她,不想收她为徒。
只是大师兄坚持着,加上伤了一条千年蛇妖,元气大损,变成了临终托付。
他不得不收了这个孽缘。
后来。
天穹派带领六大门派攻打万妖沙界,上官儆书不幸中了狐王的唤情香。
此香阴险于是慢性毒香,随着年岁增长慢慢渗入五脏骨髓,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