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摩挲过他的眼下,带走那一点浊液。
“需要帮你报警吗?”
这话一出,男人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被欺负的无力的身体缓缓的伸出手,那如润玉无瑕的指节攥住了严凝的衣角。他的声音微弱轻渺,嘶哑无力,似最后的挣扎...
为了那一点,破碎的无法拼凑起来的自尊。
他呕呛了声音,磨着喉咙从牙缝挤出。
“不...不要...”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被人侵犯了...?”她好心的道。
他的另一手紧攥,修剪得当的月白指甲还是剜破了手心,从掌心溢出点滴鲜红...
“不要...不要...”
“费势知——”
“求...你...”
费势知刚刚咬碎了牙都没有说出的求饶的话,此刻却践踏于那自尊上,可怜的维护着那一点不堪入目的自我。
“好吧。”严凝为难的无奈道:“你现在这幅样子,也不好给别人看到吧,要不我先带你回我家处理一下吧?”
“...”
费势知没有拒绝。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底气的资本,不过是...被人玩坏的玩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