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我皱了皱眉,“什么?”
“狼都被我杀光了,也不见你来。以往只要帮你摆脱了那些纠缠你的东西,你不就会来见我吗?”
鄢濯真是疯了,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我不去见他的原因怎么可能是被狼群缠住了步伐。
鄢濯伸出手来,食指抵在我的心口上,他的眼神幽暗,不见光芒流转,“你心里没有我,不对...你根本没有心...”说着说着他又笑了起来,“我恨你也恨...自己,如果那日,药是下在我身上的,你还会对我这般态度吗?”
“...”
“告诉我...”从前那听着干净明朗的声音逐渐哑涩呕呛,像是从胸口深处发出来的,是力竭声嘶后的无力...更像是...卑微的求救。那是见不到阳光,在酸涩的泡坛中扭曲,黑暗的裂缝中生长出来的,见不得光说不出口的...
话语的尾音逐渐绵长,带着脱力的柔软跟勾人的缠绵,“你跟他...是怎么做的?”
这话惊醒了我,我瞪大眼,“鄢濯!你清醒一点!”
他将我在他的怀抱中转了个身,头颅埋在我的颈间,薄唇张翕间柔软的唇瓣触过我的肌肤,让我痒麻的想要躲避。
“你对一个被下药之人要求他清醒?”又是一声轻笑,“你对鹤修奚怎么做的,也对我做一次吧。”
“解药呢?!”
“没有解药...”他摇了摇头,在我不信的神情中他语气悲戚的恳求道:“就做一次...就好。”
我拧着眉与他僵持不下。鄢濯见状张开嘴在我血液咕咕流动的脖颈处狠狠咬下一口。
“唔...”我溢出一声闷哼。
“你看不见的地方,我一直在陪着你,无时无刻,我也知道现在的你想要突破瓶颈。你想要修为吗,我可以给你。”
我当然知道鄢濯的条件是什么,主角如他,只短短数月功力便有如此大突破的他恐怕都不知道瓶颈期为何物。
“我不要。”我断然的拒绝了他。
然后鄢濯又狠狠在我颈间咬下一口,是为了惩罚我的不听话。
我感受到脖颈溢出一股温热,起初我以为是被他咬破的伤口正在流血,可是伸手一摸,不是...伤口在他咬破的一瞬间又被他给治好了。
简直就像是在把我当玩物玩弄般尽干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只是想让我痛,想让我求饶而已。
手上的温热液体不似血液的粘稠,房间内的空气流荡间,指间的湿润便很快被风干。
我想...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房间的气氛死寂且沉重。
温热的液体再次砸在了我的脖颈上,与他滚烫的身体相呼应。一瞬间,我的胸口竟然开始揪痛起来。
我分不清那是心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