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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搭上鄢濯身体的一瞬间他开始止不住的发笑起来,我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只不过听起来不像是嘲讽冷讥的笑声,这笑声爽朗明亮,反倒叫我不敢听,不敢看。
“看吧,你也是渴望我的。不然不会触碰我的。”
是吗...我也渴望鄢濯吗?我这样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如果你不渴望我。”他呼出炙热的吐息,头拱耸着埋在我的颈间,似亲昵暧昧,“大可不必管我让我死了好了。”
“...”他说的对也不对,但我肯定是无法看他死在我面前的。鹤修奚也好,鄢濯也好。
鄢濯三下五除二的剥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苍墨的劲服层层叠叠的落在地上,透着摇曳的月色我看清他结实的身体,紧实的小腹,宽厚的肩胸。
他抓过我的手按在他平坦的胸上问我,“怎么样,比起鹤修奚来?”
“...”我没有说话却不知觉的咽了咽口水。
鄢濯见状呵呵低笑两声,“你是怎么跟他做的,有摸他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鄢濯便问:“摸了哪?”
“腰。”
我说完这句话,鄢濯便带着我的手放在他窄瘦的腰身上,光滑细腻,在月色的衬托下是蜜糖的麦色。
“鄢濯...”最终我还是开了口,“解药...你肯定有的吧。”
我说完这句话后鄢濯没有了动作。
“鄢濯!”
鄢濯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还没来得及等我再说什么,我的臂上感受到一股温热,我惊慌的用指风点燃烛火,蓦然看到他的嘴角溢出鲜红,丝丝细长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滴答滴答落在我的肩膀上。
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没有,没有解药,如果真的有解药,你便不会心疼我,也不会这样对我做。”
鄢濯干咳一声,吐出大口的血瘀,鲜艳刺眼。
我忽而感觉到心口有一处地方开始绞痛到难以承受。
“鄢濯...”食指的指腹拭去他嘴角的鲜血,我按着他的头在他错愕的眼神中迎了上去,柔软的轻轻相触,贴合在一起。
鄢濯的眼弯了起来,只是眼角滴落的大颗温热咸湿的液体砸在我身上叫我难耐。
手覆上他的后背,轻轻的摩挲游走过,从他肩胛上突起的椎骨第一块凹陷摸到尾骨,再往下是紧实有致的臀瓣,鄢濯迎合我抬高了臀部轻轻扭动。
唇瓣分离,我从上至下一点点的在他身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鄢濯跪坐在床上绷直了身体感受着我的触摸我的存在,微微发颤的抖动出卖他的紧张。
我一手搂着他的腰身让他不至于瘫软身体,一手从侧腰上缓缓摸到背后,然后顺着那两瓣臀瓣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私密处被触摸,鄢濯发出一声喟叹,那是一声满足愉悦的呻吟,还带着些许紧张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