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是不是同一种妖,你们眼睛很像,气质和某些地方,也说不出的很像。”
对于这些追问,魏霖川一概避而不答,只让她快些走。
没得到答应姚杏杏有些不甘心,但想起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只好先按下疑惑,上班要紧。
等她走后,魏霖川重新回到房间,在她躺了一夜的床上坐下,拿起压皱的被子一角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布料上残留着一股异样的幽香,气味清浅不浓重,这说明她昨晚虽然情动,但并没有偷偷自我纾解。
他莫名觉得可惜,又觉得几分好笑。
昨夜已经直白告诉她自己愿意献身,她竟然还要这样艰难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