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的子孙从这处销魂窟白白流出去,便就着肉刃堵在里面的姿势弯下身,叼起女人的舌头品尝。女人的小舌在外面耷拉了半天,冰冰凉凉干干爽爽的,还能咂摸出甜味,尝起来像冰镇过的果冻。章子尝到甜头,用自己的口腔裹着女人的小舌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反客为主,软肉在客场肆意妄为,抢夺对方口中的津液,舔过整齐的两排牙齿。若不是舌头不够长,他还真想去够够深处的喉道。
说来也奇怪,他办完这档子事怎么着也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女人的体温居然还与常人无异。
老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木塞。
“幸亏带了个漂流瓶,不然这等好事可就做不成了。”
老叶说的漂流瓶章子记得,那瓶口挺大,比自己勃起以后的物件还要粗。章子大概猜到老叶想做什么了。
“你把这堵上还怎么用?”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喜欢走后门。”
老叶帮忙扶着女人的腿,章子慢慢退出来,小心翼翼地生怕洒了,但那肉道还在抽搐,仍是漏下几丝。等章子完全退出,老叶便手疾眼快地把塞子塞到那处穴口。穴口本想合上,但落了下乘,只好叼着木塞咬,看起来恨不得把它夹碎。
老叶和章子都撤回了手,瘫软在桌面上的女人还是半睁着眼的样子,刚刚的剧烈动作只是让她的眼珠向上滚动了一些;舌尖探出一些,涎水因为刚刚章子的亲吻而糊了半张小脸,又有新的涎液顺着唇角往下淌;一侧手臂弯折,一侧直直甩在一旁,双腿大张,一条腿撑在桌面上,一条腿从桌沿落下;乳肉略向两边坠,乳尖艳红,小腹鼓着,圆翘的臀肉被压扁,花穴不知羞地含着个塞子,下半身布满了被淫水滚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