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你别躲了,到我的马车上说说话吧。”弗兰克伯爵拉住面前柯蒂斯的手道,“看在以往的情谊上帮帮忙吧。”
柯蒂斯被拉住手一脸惊怒,他们之间有什么见鬼的情谊。
最后瘦小的柯蒂斯还是抵不住弗兰克伯爵的力气,被拉上了马车。
不太宽阔的马车中熏着贵族中流行的熏香,让在王宫待久了柯蒂斯不适应地揉了揉鼻子。
“有什么事,快说吧。”柯蒂斯催促道。
“你知道女皇举办晚宴是什么意思吗?”弗兰克伯爵压低了声音道。
柯蒂斯皱眉小声道:“女皇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能够猜测的。”
如果柯蒂斯是种花家的人,他现在一定会对弗兰克伯爵说上一句君心难测,让他别问了。
“这几天女皇有没有说过什么?”弗兰克伯爵再次开口问道。
“你就顺着女皇的心意做事。”柯蒂斯小声道,“虽然女皇看着残暴,但也只收拾了两个贵族,还都是罪不可赦的死罪,那些墙头草女皇可一个没动,就连城防军统领和内务大臣都好好的没有被剥夺官职。”
当然,他们有没有被架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你不和女皇对着干,性命就无忧。”柯蒂斯拍了拍弗兰克伯爵的肩膀然后就拉开车门跳下了马车。
“不合女皇对着干?”弗兰克伯爵喃喃道,“那就顺着女皇心意啊。”
作为在贵族社交中游刃有余的弗兰克伯爵觉得自己看人眼色是非常厉害的,到时候女皇想做什么他第一个附和便是了。
这样打定主意,弗兰克伯爵便打道回府准备今晚参加晚宴要穿的衣服了。